。”“不牢大哥操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进了卧室,孔珧反锁了门,将信封掏出来,用裁纸刀慢慢划开。信纸上写了一行字,“见信如唔,今从南洋订购二十箱咖啡豆,原产南美,不宜久存,望兄速来取。”孔珧将信纸翻折两下,看不出什么蹊跷,又用裁纸刀将信封划开展平。
透过光,孔珧清楚看见几个字:电臺联络,密码本更换啼笑因缘。孔珧将信封折了几折,撕碎了放进烟灰缸,点了根火柴扔进去。半晌听见门口有人说话,似乎是大哥孔璋和家里的厨娘,“阿红你站住,谁偷偷抽烟了?”
孔珧一惊,把烧光的灰尘倒入废纸篓中,拿出半根烟头点上,急匆匆跑去开门,“大哥倡导新生活运动倡导到家里来了?”孔璋盯着他手上的动作看了一阵,从口袋里摸出一盒包装精美的进口香烟,“以后抽这个,别让姑娘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