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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唯和雨晴上个厕所上了二十分钟,袁夏妈妈倒是没再多说什么,给我留了个电话就走了。我百无聊赖地看窗外。路旁种的是丹桂,满树满树的星星点点的红,像极了袁夏家里的那棵桂花树枯死之后被拖出去时候的绚烂。
我给袁夏爸爸买了血压仪,老人家了,註意下身体。
回到家的时候,孙立阳已经回来了。
我下意识问道:“你怎么回来……”孙立阳似乎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我拄着拐杖走向轮椅,随口问道,“明天吃饭把雨晴也带去?”
孙立阳没什么意见。我看他那副无所谓的样子总想开口问他下午看到的,可是想起自己自信满满跟聂唯说的话,我只好又保持了沈默。唉,死要面子的中国人。
第二天孙立阳只有上午的课,他又把下午的自修课调到了上午,等于说他的学生上午一直在接触惨无人道的数学的□□,对于这种事情,我只能说,喜闻乐见。
想当年我们也是这么在孙立阳手底下过来的。当时的他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教学成绩却没话说,更别提经过这几年的磨练,手段自然更加“狠辣”。
孙雨晴跟着我们一起去,我妈没意见,图个热闹,人多也没事。谁知道孙可含忽然想女儿了,我只好让她一起过来,她过来了,秦湛也是屁颠屁颠跟了过来。我还觉得缺了什么的时候,韩初璇和袁夏一起走进来。
“叔叔,我堂姐回国,也说要来恭贺您大寿呢!”
韩悦走进来,依旧是纤纤风韵。好嘛,全齐活了。
得亏有先见之明,定了个包间吃饭,不然多出来这么些人也真不好办。
我们纷纷落座。话题不知道怎么转啊转,转到孩子身上。
“朝朝啊,你们年纪也不小了,该准备要个孩子啊……”叔叔说。
我一口尖椒牛柳卡在嗓子口,辣意混着芡汁呛得我咳嗽不断,眼泪不停往外冒。孙立阳把他手边的白开水递给我——他有胃病,所以戒了果汁牛奶酒精等等饮料。孙立阳曾说过,他会离开那些让他痛苦的事物。
而我好像一直忘了问他,如果有一天,你痛苦的源泉是我,你,会不会离开我?
“这孩子挺可爱的,长得像爸爸。”我妈夸道。秦湛脸上瞬间放光:“那是那是!”全然不顾孙可含频频的怒目而视。我妈慈爱之心顿起,哦,不,泛滥,居然从口袋里掏出几百块钱硬要塞给孙雨晴。“拿着,阿婆给你的,买东西吃哈。”
袁夏他爸爸居然也拿出钱来。餵餵餵,还没过年啊,一个个的是几个意思?
孙立阳不知是不是凑热闹,也拿出钱包,抽了几张红彤彤的毛爷爷:“给,小舅舅和小舅妈这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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