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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提供鲜血的机器
她如今变成这样，都是秦淮赋害的。他对她不仁，就别怪她不义了！
这几月下来，秦淮赋每次派人来取血，画轻歌从来都不挣扎。
一开始秦淮赋有些惊奇，他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这么快就折服了。期间也有来这望月阁看望过她几次，但是她都是和自己保持着距离，态度却也恭敬。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在看到画轻歌眼中的冷漠，他的心却是有些说不出的滋味。不是欢喜，也不是痛恨。
面对如此恭敬顺从的她，他却是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两人之间本就存在一个无法跨越的鸿沟，但是那时画轻歌却是在他的手心里，她的一切都由他来控制。
但是现在她觉得掌控开始脱离他的手心，他越来越看不穿这个女人。这种感觉，让他十分恼怒。
画轻歌这些日子里，虽然是‘自由’的，但是她也极少踏出望月阁。
这日晚上画轻歌醒来，屋子里依旧是黑漆漆的空无一人。她抬了抬有些酸痛的手臂，上面已经布满了狰狞的疤痕。
长期的供血，让她身子一天不如一天。脸色始终没有什么血色，惨白得让人发慌。
这些日子，她就像是一个负责只供鲜血的机器。但是，今天将是为画轻舞提供鲜血的最后一次。
她紧紧拽住了自己的拳头，起身离开了望月阁。
御书房的烛火还在徐徐燃着，一旁的下人不断的磨着墨。秦淮赋手中拿着奏折，惶惶的烛光映在他满是冷清的脸上。
“皇上，画才人求见.”不一会儿，常德平推着门走了进来。
“她怎么会来？”秦淮赋听罢，将手中的奏折放下。这些个月来，她还是第一次来主动见他。
应允了之后，画轻歌很快在常德平的带领下，走进了书房。
秦淮赋一抬眼，就能看到她瘦得脱形的画轻歌，心好似被什么猛的一扯。
前几个月就算在天牢里见她，她脸上还是有些肉的。但是现在，她却如同一个行走的骨架一般。本来那双能折射人灵魂的眼睛，此时也深深的凹凸了下去，毫无光泽。
他没想到，只不过是一段时间，也能让一个人变成如此瘦弱不堪。
“臣妾拜见皇上。”画轻歌手中端着刚煮好的莲子羹，朝他福了个礼。
“起来吧。”秦淮赋撇了她一眼，挥了挥手，示意一旁的下人先退下，之后继续道：“不好好的呆在望月阁，来着这御书房做什么？”
“皇上，这是臣妾精心熬制的莲子羹。皇上日日操劳国事，想必疲惫不堪。臣妾也没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所以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画轻歌走上前，将那莲子羹放在桌案上，给他盛了一碗。
“莲子羹？不用了，朕没胃口！”秦淮赋自然是註意到了她手中端着的东西，那碗上还冒着腾腾的热气，看样子刚出锅不久。
只是他没想到，画轻歌竟然会给他做吃食？
“皇上，你就真的那么恨臣妾么？”画轻歌见他连看都不看一眼就拒绝了，便将手中的碗放下，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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