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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陆睿御,贺麟的态度十分矛盾,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失去娘亲,也不会越来越被父亲冷落,可是,他也不过是个孩子,早早就失去了父母,体弱多病,弱不禁风。可是,他真得觉得不公平,要不是他……。
而lulu可是从3岁起开始习武,精通百家,毅力早被他老爹用15年磨得比钢还硬,所以他又一次找上贺麟,尝试用打架的方法穿回他的时代。
水嫩嫩的小脸,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仁伯离开的背影,粉色小嘴嘴角突然向右一撇,小恶魔的笑容一闪而过,闪身跑进贺麟的院子。想要看住他,呵呵,还差得远呢。
贺麟此时正在院中大叶杨树下练剑,剑光凛凛却不成章法。lulu挑挑眉,走近,他却没有发现,无奈地咂嘴。
“餵,死鱼鳞,你在想什么事啊,这么心不在焉的,不会是在想哪家的小姑娘吧?”lulu靠在树干上,双手抱肩问道。
陷入沈思的贺麟被他吓了一跳,一个踉跄,剑锋一斜,差点伤到自己。“你来做什么?”没由来的一股怒气把脸憋得涨红。
“还能有什么事,还不是来找你打……,哦不对,是来切磋武功的。”小lulu嘿嘿一笑,他差点说错了。
“你又不会武,切磋什么?”贺麟秀好奇,陆睿御这次病好后,好像变了个人,先不说性格,就连这病弱的身体也不一样了,那天他们打架时,他的动作异常灵活。
“哦,是啊,我是不会武,但又没规定不会武的就不能切磋了。”嘟着可爱的小粉唇,用乞求的眼神望着他,水莹莹的眼眸都快流下眼泪似的。
那咱们比武吧……,话刚要出口,贺麟一怔,“哼。”转身回向屋子走去。才不要可怜他,是他夺了了娘亲的生命。
“餵,等等,等等。”lulu急步追上他。多有意思的小孩呀,真有个性,lulu的小嘴角又撇了一下。
也许是孤独,也许是无奈,也许就当他不存在,贺麟没有搭理追着他进屋的陆睿御,只是自顾自的清洗一脸汗水。
“咦……,你好笨哟。”lulu看他洗脸只洗正面,而腮部及耳后都没洗到,脸颊上还留着十分明显的汗迹。他上前拿过贺麟手中的布巾,沾上水,轻轻为他擦干凈,嘴里还一直叨唠着大哥对他说过的话:“虽然看人只看个正脸,但咱们也不能不顾脸蛋儿呀,做人要懂得分寸,不光尊重别人,也要尊重自己,学会给别人留退路,也一定不能把自己逼到绝境上,与人与已都是有好处的,所以咱们才有脸面,才有一种气度。”这也是习武中的一种境界,谦和但不失尊严。
贺麟似懂非懂地听着,出神的望着他,自从娘亲病了以后,大多都是自己照顾自己的。
“干嘛!”lulu把布巾还给他,退开一步:“你听明白了没,这可是我大哥教我的。”
“你大哥……。”
“哦,就是以前在我家时认得一位大哥啊。”遭了,差点露陷儿。“你到底懂了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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