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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成结局,正在进行檔案存储……”
「死亡意味着解脱吗?」
「……是。」
依您所想,终为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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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事情明显给予女孩们的冲击足够大,也足够让她们对此事做出足够的回应。
简庭颂在广播通知狼人可以行动的时候便出门了,她漫无目的地走在空旷的走廊裏,食绪纷飞,不知不觉间竟来到了晏许的房门前——她将手轻轻抚在门面上,又无法遏止地攥紧。
她心中知道杀死祝月白的凶手不应该是投票的人,但是心中还是忍不住怨怼。如果、如果他没有投祝月白那一票,是不是祝月白就不会死了,如果……可惜世上最不可能实现的事情便是如果,而她也没有能力让时间回溯。
想到这,她攥紧的手也忍不住颤抖,渐渐地,也许是黑暗给予她最宁静的守护,她更加忍不住地蹲在晏许的门口,忍不住痛哭起来——哭声掺杂着些许绝望,和对未来迷茫。女孩在这几天承担了太多,在那个唯一可以包容自己的人死后,隐藏许久的面具终于破碎。
一墻之隔,晏许坐在书桌前的板凳上垂眸不知想些什么。他的手中把玩着那把刺入司淮鷃胸口的水果刀,在自己胳膊上比量了一下划出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那口子看着吓人,其实刀子的主人掌握了力度,并不会因此而失血过多,只会给予他痛苦。
然而胳膊上如此大的伤口,晏许本人像是根本没有知觉一般面无表情地用右手按压着自己的伤口。在看到自己的手上沾满鲜血之后,蓦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中掺杂着悲伤和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却和简庭颂的哭声一样透露着绝望的气息。
是的,没有人能接受自己的恋人死在自己的眼前,圣人不行,他们也不行。
在有人之际尚不能完全爆发,而在无人之时却又回想起曾经自己唾手可得的温暖。
赵赴也是如此。
别墅的医务室中的药是不限量的,就算你拿走整整一瓶在不久后又会自动补充。而赵赴就是看到了这个现象,在医务室裏拿了足以致死量的安眠药。
在江见云死后,赵赴的世界中似乎再也没有了色彩。以前的她尚且可以自己生活,但是在见到光时候再失去的痛苦,远大于本没有。
她曾拥有过一束光,现在她把他弄丢了。
还没有盖上盖子的安眠药瓶被主人碰倒,洒落出几粒白色的药片,而桌子上的主人显然已经不省人事。药效使得她痛苦地皱眉,然而渐渐的、渐渐的,她的动作幅度逐渐变小,直至了无声响地离去,也许梦到了与恋人的相聚。
“阿善呀……”
不知从哪传来的嘆息声,在长久的沈默中又回归了寂静。
天亮了。
晏许打开门便看到哭晕在地板上的简庭颂,长嘆一口气还是将人叫醒。玲琅满目的早餐已经激不起两人半点胃口,在听到广播响起赵赴还没有来临后,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沈默——他们知道赵赴不会来了,再也不会来了。
「叮咚!审判开始!」
「从2号位顺位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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