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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死退路。”
「不可以,不可以杀他。」
「比起冒着被发现的危险,为什么我不能稳妥到可以揭晓答案的那一刻呢?」
「狼人是没有退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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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庭颂被祝月白摸摸脑袋,瞬间凌乱的发型让她不满地鼓起腮帮,自认为很凶地拍掉了脑袋上的那双手:“不许摸我的头发。”
“小丫头脾气还不小。”祝月白有些好笑地跪坐在沙发上,手就是不听使唤地往简庭颂脑袋上摸,果然换来了简庭颂自以为的恶狠狠的瞪。
虽说祝月白才不过刚刚脱离未成年大队,但是在明显发育不良的简庭颂面前仍是高了一头。显然听到祝月白的称呼简庭颂皱了皱眉,但是考虑到自己和任宣钰站在一起时都被认为是同岁,她诡异地没有为自己辩解。
但是到底是第三天了,简庭颂眉眼中有些许急切的意味,考虑到唯一一只狼在公投结束后对她说的一番话,她心裏又开始提心吊胆了起来。
一定,一定要比他更快地杀掉别人,这样她就能保护祝月白——她想要利用系统的狼人一晚不能二杀的规则,去干掉另一个狼人使得祝月白获救。
但是显然,她对于自己动作的速度没有多大的信心。
就在她愁眉苦脸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时候,祝月白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在看到简庭颂疑惑的眼神后,这才笑盈盈道:“有人比我更好看吗,怎么看到我颂颂还魂不守舍的。”
简庭颂这才松了松眉,却见祝月白并不住口:“这个世界太残酷了,比起最终惨不忍睹的未来,其实就这样死在这裏也算是不错的结局。”
祝月白像是不经意间提起,眉眼中透露着一股子随意的气息。
“毕竟比起外面那糟透了的世界,其实在这裏才更有意思不是吗?别墅、美食、有意思的游戏……”祝月白又再次仰躺在沙发上,细数着这裏的好处,“当然比较不愉快的是可能随时随地死去,但是这也不失为一种表演节目。”
他懒散地斜坐在沙发上,但是简庭颂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他并不对外面的世界有过多的憧憬,在游戏中也明显看出他的敷衍,偶尔的高光也像是搅混水一样的存在。甚至对于自己的死亡也毫不在意,也不去思考自己的恋人——整个人就像是游离世外的第三者,但这态度正是有些人所不爽存在。
她明明知道眼前人对一切不在意的模样,也并不期待自己在她心裏的重量,但是看见他这副模样,简庭颂理应是难过的。但是潜意识裏有个声音告诉她,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祝月白看着懒散但是对她理应不是这样的……就像是他故意揭露她的伤疤,企图驱散她的靠近。他总是闭着的双眼裏有些许精明闪过,似乎看出了什么。
简庭颂有些害怕地逃走,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我没有凶你的意思,我是说,你没有必要为了别人而放弃自己的底线。”祝月白轻嘆一口气追上去,他半蹲到简庭颂的面前,手中不知从哪变出一只糖果递给她,简庭颂拆开包装塞进嘴裏,是甜的。
时间悄无声息地流淌着,不知为何就到了夜晚。简庭颂不舍地和祝月白道别,转角遇到了江见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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