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距离他很近,仰着小脸,耳边的发丝随风飘荡,应该是感觉有些痒,她伸手揉了揉小脸,这才将耳边的碎发用小夹子固定住。
“……怎么怪了?”
季桃栀拢了拢身上的薄外套,“你看那里,路边的那只卷毛小奶狗像不像眼瞎了的你?”
“……”
半晌,秦斯屿似是想到了什么,垂眸看着季桃栀笑了下。
季桃栀警惕性的往后退了步,“你干嘛呀?”
秦斯屿沉默了片刻,微微倾身,凑近她的身边,“你说超市的水蜜桃味的软糖是都像桃桃这样甜吗?”
季桃栀摇了摇头,“我不甜,我是苦的,超级超级苦。”
“……那我尝尝?”秦斯屿越凑越近,眸中荡漾着不同以往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