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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收工早,四点多就拍完了,许鹿鸣打算去市裏买点东西,正好顺便给点点买些猫咪用品。
许鹿鸣下了楼就准备往镇上走,这地方不好打车,得走到前面的居民区才可以,道路两旁的树干光秃秃的,还没长出叶子。
她走了没多久就听到了身后的喇叭声,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给车子让路。
“小鹿姐。”车子停在旁边,司南放下车窗冲着她喊道。
“你这是要去哪儿?”司南问道。
“去市裏买点东西。”
“正好我们也要去市裏,顺路带你过去吧。”司南笑着邀请道。
许鹿鸣下意识看了一眼后座,窗户是防窥的看不清裏面的人影,司南刚才说的是我们,陆拾野应该也在车上吧。
“不用了。”许鹿鸣客气地拒绝道。
后面的玻璃被人按了一下,缓缓降了下来,露出那人冷淡的眉眼。
“上车。”陆拾野的语气不容拒绝,许鹿鸣有些怂了,乖乖绕到另一边坐上了车。
这辆车宽敞,两个人之间隔了将近半米的距离,陆拾野低着头回消息,像是完全忽视了她的存在。
除了最开始让她上车以外,就再也没说过一句话,倒是司南偶尔说上两句,有意缓解尴尬的氛围。
许鹿鸣有些晕车,她从小到大都有这个毛病,一坐车就犯困,没一会儿眼皮就睁不开了,靠在玻璃上睡着了,这段路有些颠簸,脑袋时不时磕在玻璃上,撞的难受。
陆拾野听到那声音忍不住皱了皱眉,沈声问道:“你练铁头功呢?”
“嗯?”许鹿鸣被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望着他,“你说什么呀,阿野。”
她睡懵了头,脑子都不清醒,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称呼有什么不对。
陆拾野眼裏闪过一抹诧色,片刻才别过头闷声闷气地说道:“没什么,睡你的觉。”
“哦。”许鹿鸣换了个方向很快就有睡着了,这样睡觉其实很不舒服,脖子没有着力点没一会儿就酸疼的厉害。
天色很快就暗沈了,墨色晕染开来,车裏没有开灯,只能借着不时划过的路灯窥见片刻虚影。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那味道让她很放松,就连脖颈处的酸痛都缓解了不少,像是靠在了什么人身上,怀抱温暖地让人想流泪,她忍不住靠的更近了一些。
“下车。”
“到了吗?”许鹿鸣揉了揉眼睛,看着外面绚丽的灯光才意识到他们已经到商场了,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陆拾野坐的位置好像比刚才近了不少。
他从兜裏掏出口罩戴在脸上,头上扣了顶棒球帽,拉开车门准备下去。
“哎——哥,你干嘛去?”司南瞧着他这动作连忙把人叫住了,“咱们不是还要去会所吗?”
陆拾野站在下面稍微活动了一下,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肩膀,才回过头说道:“时间还早,来的及,让他们等着。”
许鹿鸣也下了车走到他面前望着他,“你有事就先去忙吧,不用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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