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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算我怕了你这种无赖。现在肯睡了吧?”
一见他难得的笑容,秋融严肃的脸也终于笑出来,背贴墻面对他的背躺好,然后拍拍他的背:“你睡进点,这样被子就够了。”
南思乔迟疑了下,不语地慢慢向内挪进,直到后面传来一声:“够了。”他就停了下来,随即感觉有一物体很靠近后颈,声音犹如贴耳传来:“我睡了。”
南思乔暗咽口水:“嗯。”
过了一会儿,后面便传来深浅交替的呼吸声,南思乔轻轻转过头去,便看到了秋融近在咫尺的睡脸。
竖日,南思乔果真从外面带回了一床大棉被,秋融在屋外搭了竹架,将被子晒足一天。吃过晚饭,秋融就迫不及待钻进松软清香的大被子里,抱着南思乔给她准备好的汤婆,满足地无以覆加,迷迷糊糊睡熟了过去。
半夜,秋融被冻醒过来,摸到怀中已经变凉的汤婆,暗嘆口气,和昨晚一样,汤婆早早就被她吸光了温度。昨晚与南思乔是贴着睡才不至于冷,可今晚被子足够三人盖,她哪还有脸和他睡太近?
秋融转头看了看用后脑勺对着她的南思乔,搓着冷如冰条的手做着内心斗争,最终理智被身体本能打败,悄悄向他挪了过去,过了一会儿,又屏息挪近一寸,这下,终于感觉到南思乔烘过来的温暖,手脚很快回暖,困倦又慢慢袭来。
迷迷糊糊之中,好像身前的人翻了翻身。
秋融和南思乔的关系渐渐亲密,除了敷药时间外,他们几乎形影不离。
南思乔教秋融爬树,秋融教南思乔炒菜,如此,秋融只用了几日时间就能轻松爬上近五米高的树梢,而南思乔更是厉害,做菜身手已远远超越秋融,简直可以向名厨挑战了。
这两件事的最大受益者莫过于秋融。
她常常坐在树梢上晒太阳看风景,昏昏欲睡之间,闻见阵阵的菜香味,随后,下面便会传来熟悉的呼唤声:“饭好了。”秋融便会应和一声地快快爬下去。
可南思乔是什么人,岂会让秋融占尽便宜,有时也会做些匪夷所思的事剎剎她的得意。
譬如,有时做好了饭后,他会走到树下,仰头大喊:“懒虫,下来吃饭。”
等秋融睡眼惺忪地正要爬下来时,猛地一踢树干,秋融一个没抓稳,就直直从树上尖叫着跌下来,“噗”一声,狼狈地跌进了南思乔的臂弯里。
秋融惊魂未定地挂在南思乔肩上,气红了脸大叫:“你这是做什么!”
南思乔狭促一笑:“我在摇树虫啊。”
面对南思乔这种令人胆寒的幽默感,秋融是完全无招架之力的。不过,更多时候的南思乔仍是颇得她意。
譬如,夕阳美好的时候,他们会约着去爬山谷上那棵最高的树。
那棵树足有二十米高,爬到一半的时候,秋融就手脚打颤不敢往上爬了。这时南思乔会搂住她,运轻功踏掠上去。
他们分别坐在大树干的两边,望着天空的万丈红霞,有时你争我斗嬉笑不休,有时又默契地静默不语。可不管是哪一种,南思乔都会显出少有的轻松惬意,笑容更是像不要钱那样大肆展露,令秋融感到分外完满。
秋融想,他该是和自己一样,喜欢这样简单又完美的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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