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阮青黛又在原本晒茅草的位置,又拔了许多茅草晒着,现在整个院子都被茅草,野菜,黄精给铺满了。
还好阮青黛留了一条路可以走,要不然真是无处下脚。
晒完茅草之后,阮青黛突然来了点兴趣,刚才她在拔草的时候在边上发现了一些野山茶花,白的粉的漂亮极了。
她想拔回来移植在窗臺那里,这样每天看着心情也美丽,而且她中午刚好剩了一个椰子壳可以当花瓶。
在回屋拿椰子壳的时候,阮青黛去看了看小崽子,发现小崽子又趴在窝里睡着了。
阮青黛过去撸了撸小崽子的毛,小崽子翻了个身,从趴着改为躺着,露出藏着的小肚子。
受伤的小爪子还伸懒腰似的伸了伸。
“嗷~”
睡的朦朦胧胧的小奶音简直萌化了阮青黛。
阮青黛撸了会小崽子才拿着椰子壳去发现野山茶花的地方。
椰子壳小,移植不了太多,阮青黛只挑了两株,一粉一白,互相映衬。
阮青黛把养了花的椰子壳放在窗臺上,又浇了点水,日光照在余了些水珠的花瓣上,晶莹剔透又夺人眼目。
浇完了水阮青黛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没给辣椒苗浇水。
用木盆舀了些水阮青黛来到辣椒苗旁边发现竟然又结了些辣椒。
长得还挺快。
阮青黛满脸欣慰的看着这八株辣椒苗。
就在阮青黛悠闲地享受生活之时,此时楚延与梁京交界处。
“报!”
一名身穿军甲的将士快步来到插着江字旗的主帐之前,神色焦急喊道。
“进。”
账中传来带有磁性的声音,像是优雅的钢琴,明朗又干凈。
身穿军甲的将士也就是江远迅速掀起帐门向内疾步走去,单膝跪地抱拳向着桌案前正在执笔写字的男子汇报:
“主子,哨塔传来消息,益都以东发现一只身着梁京军甲近两千人的骑兵正朝益都而来。”
桌案前执笔之手一顿,却又剎那恢覆如常,只是比较之前的墨迹,颜色深了些。
江南星嘴角噙着一抹笑,面色温润如玉如优雅贵公子:
“我知道了,交给江左去办。”
地上跪着的江远惊讶的抬头看了眼上方的江南星,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了然,抱拳退出主帐。
“是!”
账中烛火燃燃作响,印着那一道桌案前正襟危坐的身影。
夜色正浓,军营寂静无声,主帐翻出一道黑影与在军营周边等着的三人汇聚。
“主子来了!”
江远踢了踢旁边打着盹的江左,江右早已经在一旁站着了,江左闻声立马站起来。
“主子。”
三人对着面前的黑影抱拳恭敬道。
只见月色照耀下,眼前男子身高近八尺,头束高冠,宽肩窄腰,身姿挺拔,腰间别着一把墨色长剑。
面上剑眉星目,五官精致,笑意流露之间隐隐可见酒窝的痕迹,眉眼之间朝气蓬勃,衣摆间散着银色光晕,像是月下谪仙,叫人忍不住叫一声好一个翩翩少年郎。
只是这个翩翩少年郎的面上有着些许的郁气。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