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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久了?有多久没有这么认真地看过一个人了?
五年?八年?亦或是更久?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回头路可走,如果那时候她将偏执贯彻到底,今日的一切会是什么样子?
可是,没有如果,事实还是事实,终究勉强不得。
纸飞机恢覆原状,最高兴的莫过于那群小孩子,欢欢喜喜拿着飞机笑闹着跑开了。目送他们过了马路,季节回过身,见纪司念和芮七夕还站在原地,不免有些局促。
“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季节说完穿上鞋子转身要走,一直没开口的纪司念却说话了。
“要不要……给你的未婚夫打个电话?”字里行间不乏嘲弄之意,尤其是“未婚夫”三个字,字字透着讽刺。
显然,他知道她没办法回家。
季节顿足、回身,然后猝不及防对上身后那双闪着点点光芒的眸子,眸子的主人并没有要回避的意思,她想移开视线,可眼珠子偏偏就像被定住了一样,怎么都动不了。
hellodarknessmyoldfriend,i'veetotalkwithyouagain,becauseavisionsoftlycreeping,leftitsseedswhileiwassleeping……
是纪司念的手机铃声在响,但他仍是定定地看着她不动,直到一旁的芮七夕扯了扯他衬衣的袖子他方才收了视线伸手去裤子口袋。
待掏出手机来,他看一眼屏幕,随即看向仍站在原地的季节,似乎并没有要接通的打算。
《thesoundofsilence》的旋律还在继续:inrestlessdreamsiwalkedalone,narrowstreetsofcobblestone,neaththehaloofastreetlamp,iturnedmycollartothecoldanddamp……
铃声响了好几遍,他终于皱着眉头按下接听,也不开口说话,只是把电话放在耳朵边上静静听着,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的眉头皱得更深,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细线。
直到电话被挂断,他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把电话收回去,他转身便走,芮七夕冲季节笑了笑也追随而去。
看着一下子开出老远一段距离的蓝色r8,季节的脸上有片刻的恍惚,但随即就被浅浅的笑容所替代。她这是怎么了,现在最应该想的是怎样回家才对。
后脑勺被人使劲拍了一下,她疼得跳着转过身去,看到的是害她落魄至此的罪魁祸首。
没错,来人正是郗非寒,而且是一脸杀气腾腾的郗非寒。
郗非寒有些粗鲁地扯起她往停车的方向走,几步后却忽然回过身来讽刺她一句,“人都走远了还看,舍不得你就追着去啊!”吼完继续拖着她健步如飞。
季节一直不说话,任郗非寒怎么骂她都不回嘴。
想追着去吗?答案是两个字:不想。
如今她已是成年人,早过了年少轻狂的岁月,郗非寒怎么想又说什么都随他去,她早就看开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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