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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成拿着音响过来时,米蓝正在车上放空。她接过他手中的音响并把自己的名片给了他(这是我名片,如果以后再遇到这些用科学解决不了的欢迎来电,价格绝对便宜)
(好,米蓝小姐,能不能有幸晚上请你吃个饭)
(不用)话说完,米蓝就踩着油门闪了。
回到灵灵堂已经傍晚了,她在浴缸里放了洗澡水,脱下衣服便钻进水里。米蓝是邹氏这一代的驱魔人,他们只传女不传男。男的负责传宗接代,女的则负责打打杀杀。邹氏却有一个很不人性的规矩:不能掉一滴眼泪!否则就会法力消失。
俗话说女人是水做的,怎么能不哭呢?开心要哭,不开心了还是要哭。邹氏一族的女人从千万年开始就守着这滴眼泪孤独终老。米蓝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像常人那样,而她是享乐主义者,她常常对马云天这样说(我们驱魔这个行业是个高危行业,没准哪天遇到个道行深的自己就一命呜呼了,所以要使劲对自己好!没有钱我就没有斩妖除魔的动力,钱才是至关重要)既然不能恋爱不能流泪,她就使劲的哄着自己的开心。能让女人开心莫过于购物逛街,她开心会去逛街,不开心也去逛街。
次日中午,米蓝拎着一袋东西出现在了马云天的住所,她按了几下门铃。大门才打开,这个年过半百的就是马云天,虽然岁月无情的在他脸上刻下了许多痕迹,但也挡不住他的魅力。马云天年轻那会儿是根正苗红的一个热血青年,女朋友那是换了又换了。他嫌弃结婚太麻烦索性做个不婚主义者,至今孑然一身。
身上穿着围裙的马云天没看气的看着米蓝说(蹭饭得交钱)
(师叔,你也掉进钱眼里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懂不懂)
(不懂,我去拿碗筷了)她轻车熟路的走到厨房拿了碗筷出来,马云天端出最后一个菜坐在米蓝的对面。
米蓝把拿来的袋子递过去(89年的红酒,我可是心疼了好久才下得了手)
马云天拿出来端详了一会儿笑嘻嘻的收了起来。两个随便聊了一些不疼不痒的话题,米蓝突然一转(师叔,你跟那个程警官什么关系。他是你的私生子?不可能啊,人家长得那么帅,师叔你有没有去验过dna)
马云天白了米蓝一眼(你的法术要是要想象力那么厉害,那我就放心了。吃你的饭)
(那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关你什么事,你怎么那么八卦)
米蓝放下筷子,眼神凌厉起来(不说?那好吧,我最不喜欢强迫别人了。我看晚上只能请我姑姑上来帮我问一问了,唉!本来不想打扰她的亡魂)
马云天的脸色变的有些紧张,他有些恼怒的说(你除了这招没别的了?)
(这招百试百灵)
(真是怕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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