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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可以和他一起吃个饭。
想法可行,他已经在刷卡了。
就在我纠结到不能自拔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他周围人太少了,不论怎么样他都会看见我,没时间了,我硬着头皮走到他后面,他刚好转过头来,“好巧!”
是啊,好巧。
因为我比他矮一大截,跟我讲话的时候他总是微微偏头,帽子下面的那张脸比中午生动了些,表情也自然起来。
“是啊,好巧,要一起吃饭吗?”
他跟身边的那个同学使了个眼色,清脆的答了一声“好”。
“那个,我卡没钱了,可以用一下你的吗?”
话说完就后悔了,大家的饭卡都是一起办理的,满打满算,这也才是我们在这所学校的第三天,我没理由三天就吃完200快。
石在水毫不犹豫地掏出了口袋里的饭卡,伸手递给我。
“谢谢。”
这是这两天我们之间说的最多的话,我总是有事情麻烦他,各种有的没的事情,而他也总是轻轻道声没关系。
然后呢,没有然后了,他们两个人在我对面坐着,说一些我没什么兴趣的话题,我偶尔附和两句,我不喜欢学校的米饭,一点也不喜欢,我想把它倒掉,我期待赵其和我一起坐在这儿,我希望那个灯泡是赵其而不是这个我根本不认识的同学。
赵其在的时候,我这样的社畜从来不用担心下一句该讲什么话。
赵其会主动接话,会活络气氛,他什么都会,除了不会学习。
第6章
躁动还未停歇,晚风吹进教室,初秋的凉意惹人遐想。
赵其翻着一本小说,是刚从校外书店买的一本《最好的我们》,书分为上下两册,他看得快,已经看到了下册,我实在翻不动新书了,才拿过那本上册翻看起来。
故事的主线很简单,因为非典,耿耿阴差阳错考到了连当年常年蝉联年级第一的沈屾都没考上的振华本部,开学的第一天,他在分班大榜遇到了余淮,余淮指着两个名字,笑着说:“你看啊,我名字左边这人叫耿耿,和我连起来刚好是耿耿余淮啊。”
高中三年,成绩一团糟的耿耿在余淮的帮助下考到了北京,可余淮却没有。
耿耿等了余淮七年,七年后,他们在晚秋高地,余淮说:“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结局总算是happyending,我也松了口气。
很让人深刻的是,我到现在依旧记得第一句——我叫耿耿。
很多人认识那本书是因为“耿耿于怀”,我却总是心悸这简短四字的自我介绍。
很多时候,我都害怕以我叫什么开始的谈话。
我一直都是一个很喜欢吸引大人註意的小孩,学东西比别人快,写得字比别人好看,成绩也比别人好,这样那样的极为偏颇的优越感让我自己觉得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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