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我今天想到会受伤,留下窗户没有关果然是正确的。”
拉开窗户,杜薇薇和易尸体来到了她的教室,杜薇薇拍了下易尸体的屁股:“上手术臺去。”
易尸体听话的侧躺在了上面,衣服被烧的差不多了,反正易尸体也不疼,杜薇薇想着先处理自己的伤口比较好。
脱衣服的时候着实费了一番功夫,血液凝固,衣服和肉粘在一起,前面失血的兴奋感也消失不见,现在更多的是虚弱。
“帮我把衣服扯了。”
易尸体手放在她的身上迟迟不敢动,杜薇薇转过来冷着脸:“你想我死就等着好了。”
刺啦,衣服掉落一地,杜薇薇想要把bar也脱了,结果反手已经做不到了,只好再次麻烦易尸体:“胸罩也脱,不会我教你,两个扣往里再往外一拉就开了。”
“我会。”易尸体别过头,单手就把胸罩捏开了,杜薇薇开着玩笑:“没想到你在土里这么久,还会脱这玩意。”
“我没脱过别人的!”
杜薇薇扫了她一眼:“我又没问你。”
找了一圈,器具都被锁在柜子里面了,臺面上只有她故意留下来的棉签和酒精,这么大块的伤口,还不得疼死。
“娘的,止血剂也没有,我看我明天打劫血车好了,喝上七八袋的就补回来了。”
易尸体主动请缨:“我帮你。”
“帮我抢血啊,得了吧,我就是嘴上说说,那些血是用来救命的,这点我还是拎的清的。”
“不是。”
易尸体不知道怎么解释,她直接下了手术臺把杜薇薇扛了起来,反过来把她放在手术臺上了。
“你趴着不要动。”
人在背对着未知的时候最害怕了,杜薇薇心想这刚刚吃了一颗妖丹,还吃了一只豪彘,现在终于轮到她了吗?这家伙胃口也忒大了些吧。
背上的伤口突然有了湿漉漉的感觉,杜薇薇觉得自己一定是饲养了一头巨大的忠犬。
“干什么要舔我?”
没有人回答她,细微的痒开始席卷她的整个身体,这种感觉她并不陌生,这是新肉长出来,长好要结疤的那种痒。从细微到剧烈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杜薇薇有了一种念头,她还是重新把肉剜去的好。
才有了一点点的动作,易尸体就压住了她,力气之大让她死死的趴在了手术臺上。
“你,啊,你不是骨折了么,嗯~”
痛并快乐着,杜薇薇很想爆粗口,这都叫什么事啊?深夜明明是来疗伤的,现在一个女魃在舔舐另一个女人的背部,怎么看都像是深夜姬v。
“好了。”
易尸体舔过的地方肉都长好了,杜薇薇浑身都是汗,像是刚刚打了一场硬战一样,易尸体摸着杜薇薇的头发:“薇薇,我感觉比刚刚打架还要费事。”
杜薇薇也喘着气,她也深有同感:“是啊,据我所知,魃的唾液有剧毒,为什么我的伤口这么快就痊愈了呢?难道是以毒攻毒?”
“那是世人不清楚而已,我们伤口好的快是有原因的,对于同类,我们也会互相舔舐。”
杜薇薇扬眉:“原来我也是魃?这么久的身世之谜终于解开了。”
“我把薇薇当作我的家人。”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