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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18.我是妇女
蒋芃低头想了想，道：“我说出来你帮我保密。”
“你秘密可真多，说出来听听。”徐谦把双手从兜裏拿出来。
蒋芃放低了些声音，解释说：“我晚上要去酒吧上班，一周只有周四晚上是休息的。”
蒋芃的工作是做六休一，她只有周四那天有休假，今天是周五。
徐谦的眉心蹙起，诧异问道：“一周上六天班，你这也是兼职？”
蒋芃心裏发紧，不知不觉他知道她的秘密越来越多，忍不住提醒道：“你能不能帮我保密，千万不要让我妈知道。”
徐谦瞇起眼睛看她，沈默了一秒，才轻点头。
蒋芃继续道：“我原来的工作辞了，目前在做的就是酒吧这份工作。”
“所以你妈不知道你辞职？”
“嗯。”蒋芃咬紧嘴唇，闭了一下眼睛，干脆什么都说了：“我跟你撒谎了，其实我妈不是不喜欢我兼职，而是不喜欢我跳街舞，她不喜欢女孩子在臺上抛头露面。”
徐谦怔住：“所以你瞒着你妈，之前没和她好好谈谈吗？”
“和她谈过了，没有用，不过我不会一直瞒着她的，我会想办法慢慢让她接受，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讲到这裏，蒋芃鼻尖泛起一股酸意。
那时候，她和同学们一起编排了学校文艺汇演的舞蹈，微笑姐妹的《butterfly》，是当时很流行的一只外文歌曲，特别是在跳舞机上，旋律朗朗上口。
蒋芃这么多年依然记得那时候跳的是这首歌，却不是因为它很流行这个简单的原因。
一群青春活泼的女孩子在舞臺上劲歌热舞，本是很高兴的事情。她只记得那一场舞蹈之后，老师和同学们对她的态度都变了。
她们穿的舞蹈服，是长袖短打夹克和一条黑色短裤。
舞蹈开始没多久，蒋芃的手链就勾到了夹克衫的拉链。
十几岁的小女生都很爱美，为了在臺上能展示自己最漂亮的样子，她们会绑漂亮的头花，带漂亮的发卡和blingbling的首饰。
蒋芃当时手腕上带了两串自己用彩绳编的手链，手链上还创意地挂了些小挂坠。
正是那些小挂坠，勾到了夹克衫的拉链，重覆的摆臂舞蹈动作“成功”把拉链拉到了底部，夹克没有彻底敞开，但拉链头滑到了她胸部以下的位置。
初二蒋芃已经发育成熟了，她几乎只穿了很短时间的小背心，小姨就带她在古今胸罩专卖店转了一圈。
她是班裏比较早穿上胸罩的女生。
那时候是春夏交接的时节，因为热，她在夹克衫裏面只穿了一件小吊带，吊带裏面是文胸。
欢快的音乐、炽热的灯光，她沈浸在舞蹈之中，完全没发现胸前是什么样的风光。
蹲起、俯身、摇摆、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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