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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六月的裙子布料轻薄,里面贴的胸贴,符湛之的手掌几乎是直接贴在她胸上,热量隔了一片薄薄的布料传到她的身体。
她凉凉地看着他的眼睛,右手按在腰侧的包上,正准备有所动作,这时符湛之松了手,跟她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匆匆进了厕所。
许六月想起那盒草莓套,从包里翻出来,站在外面等他。
符湛之从厕所出来,看到她候在外面似乎想逃,许六月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将安全套递给他,说:“你的套。”
符湛之顿时来了兴趣,打量起眼前的女人来。
化了浓妆,但脸的颜色和脖子差别不大,都挺白。头发拨到一侧,放在肩前,风情。穿得清凉,身材有料,就是眼神略冷,总觉得似曾相识。
再看她手中那盒套子,是他常用的草莓味大号杜蕾斯。
符湛之思索片刻,试探着问:“我们……睡过?”
许六月嘴角轻勾,露出一丝讥笑。
怎么个意思?没有睡过,那是要约?
符湛之了然,一定是刚被自己碰了一下起了心思了。
他伸手去揽她的肩,没想到手臂上一片滑溜,他手掌往回收了一点,摸到她光溜溜的背。一路往下,竟一路顺滑,一直到了后腰。这要再往下,可就到敏感部位了。
符湛之十分享受,又十分纠结,想跟她说不如换个地方慢慢聊,正要开口,突然遭到了攻击,眼睛不知道被喷了什么东西,辣辣的睁不开眼,眼泪一直流,接着就开始不停地打喷嚏,呼吸也开始困难起来。
“草。”他捂着脸大喊,“你喷了什么东西?”
许六月收起武器,也收起那盒惹事的安全套,淡淡回答:“辣椒水。”
“日了狗了我。”符湛之恍然自己会错了意,低低骂道,转身去洗手盆冲洗。
许六月不急着走,双手交迭闲闲地等着。
符湛之用清水冲了老半天,癥状才有所缓解。有人拍拍他的肩膀,提醒他:“哥们,悠着点儿,那女人还没走呢。”
符湛之身子不由一颤,她还想干嘛?
他回身挤着眼,勉强睁开一条缝,看到了一只耳朵,那上面钉着只灰色短毛猫。嘿,这不是昨天被吴莎莎打的那女人么?
“是你啊,昨天看电影那个?”
“认出来了?”许六月抱着胸,皮笑肉不笑。
“可不是么,昨天打我女朋友,今天喷我辣椒水,够狠的啊你。”符湛之揉着眼睛,觉得很受伤。
许六月学他:“可不是么,昨天勾搭看电影,今天直接性骚扰,够骚的啊你。”
周围人多起来,纷纷围着看热闹,还有的拿着手机拍照,闪光灯一闪一闪的。
“哎,我真不是故意的,谁让你拿盒套,不是,那套是不是我掉的?”符湛之反应过来。
许六月笑笑,转身就走:“现在不是你的了。”
符湛之眼睛发肿,视线不好,半睁着眼磕磕绊绊地追过去,一直追到吧臺才看到人。他在许六月旁边坐下来,打着商量的口吻说:“诶,那盒套吧,是大号的,不是所有人都合适,你拿着也没用,还是还给我吧。我都被你喷成这样了,也算付出代价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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