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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大学毕业开了咖啡屋后,许六月就没有了周末的概念。对她而言,每一天都是工作日,每一天也都是周末,一切看她心情。
有时候她会觉得这样的生活是一种虚度,然而看看曾经同学的现状,又觉得自己比起他们自在太多了。
大多数同学都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结了婚的有,生了孩子的也有。按部就班,从二十岁迈向三十岁。
这样的生活光是想想就令人窒息,她不禁开始觉得当年做的那个决定是正确的。只是,太过残忍,连梦里都摆脱不掉的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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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是周日。许六月之所以记得,是因为符湛之认识了一个还在上学的姑娘。
周日晚上,符湛之、何世龙以及张春明凑了一桌三缺一的麻将,符湛之连环call让她补上那缺。
何世龙理着扑克牌,将不同花色分作四堆,故意把红桃递给符湛之,问他:“妹子呢?”
张春明不解,看向符湛之:“什么妹子?湛哥又有新欢了?”
“回学校了,明天周一有课。”符湛之漫不经心地说着,将红桃放回去换了方块。
张春明倒是喜欢红桃,拣了去增加桃花运。
何世龙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许六月。
许六月老神在在,连个眼角也没给他,心说,她和符湛之啥事没有,他操心个屁。
分好牌,一副麻将也已经被麻将桌排好顶上来。四人各自翻一张牌,按照大小决定顺序,之后再决定好方位,四人依次坐定,按照逆时针分别是张春明、许六月、符湛之、何世龙。
许六月架势摆得十足,边抽烟边抓牌理牌,看着挺能唬人。张春明对上次输给她心有余悸,这会儿看她那熟练劲估计麻将也是个行家。何世龙和符湛之都是能算的,几个人里就他最弱,心下不禁嘆口气,软着声儿跟许六月说:“六爷,你让着点儿啊,好歹给我留条内裤。”
符湛之是庄家,已经迅速理好牌打了张“南风”出来。他看一眼张春明,吐槽道:“出息,连个女人都怕。”
几个人出牌都快得很,一会儿下来已经打出不少。这边许六月随手打出去一张自觉无用的,却突然发现刚才好像可以吃张春明的牌,但打都打出去了,也不好意思收回来。这么一犹豫,符湛之那边已经和牌了。
他们刷刷刷将麻将翻倒推进桌子里面,许六月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点了炮,新一副牌又很快上来。
几次下来,符湛之算看出来了,指着许六月哈哈大笑:“看你架势摆的,原来是只纸老虎,亏小明还这么怕你,哈哈哈。”
“和!”许六月一把推了牌。
“真的假的?”符湛之凑近脑袋扒拉了一下许六月的牌,又哈哈哈笑得不能自已,“哎哟六爷您太可爱了,诈和了您造吗?六八九条,哈哈哈哈……”
许六月定睛一看,还真是。她拨了一下头发,淡定地说:“看岔了。”
张春明看许六月的眼神愈发崇拜了,他六爷诈和也诈得坦荡荡。下一副牌,到他出牌的时候他凑过去问:“六爷,你要什么牌?”
“筒子。”
“八筒。”张春明把自己的牌拆了打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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