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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六月站在镜子前,抓了两下没剩多少的头发,表示无法欣赏:“怎么像被狗啃了一样。”
“什么狗啃,这叫樱桃小丸子,看这刘海,多有特色。”符湛之憋着笑,食指在许六月额前画波浪线。
“樱桃小丸子不是齐耳的头发吗,我这耳边都给剃光了。”不过摸着还挺舒服,跟草坪似的。
“樱桃小丸子也要理发啊。走吧别看了。”
许六月最后看了一眼,心里嘆气,还是买几顶帽子去吧。
符湛之径直把车开到了自个家,停好车把钥匙往许六月手里一塞就下车搬行李去了。
“怎么个意思?”还要让她重新发动啊?
符湛之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下车,一起上去。”
符湛之住的小区与许六月那房子就隔了条街,她以前买房子的时候就来看过,各方面都不错,就是太贵,没舍得买。
明明就是买得起好房子的纨绔子弟,还说什么搬砖攒老婆本,膈应死人。
室内更是别有洞天,估计花了不少钱请设计师弄的,整个就跟网上看到的那些室内图片一样,精致的过分。
“诶,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土豪啊。”许六月四处打量着。
“现在知道了也不晚,要不要抱大腿?”符湛之放下行李箱,长腿往许六月跟前一伸。
许六月脚尖轻碰,符湛之那箱子就滚着小轮子往他腿上撞去,撞得他一踉跄,差点摔个狗吃屎。
“礼物在箱子里,还有其他人的,你给整理下,我去洗个澡。”符湛之稳住脚步,把箱子踢回去,兀自往卧室走去。关门前还伸出个脑袋,笑嘻嘻的:“不许偷看哦。”
许六月赏他一个大白眼,把箱子往地上一躺,开始翻礼物。
箱子里面堆得乱七八糟,衣服、洗漱用品、购物袋、笔记本电脑全都混在一起,放得毫无章法。她从衣服堆里翻出一瓶香水,郑卡卡老念叨的那种,应该是给她的。她又扯了几件衣服出来,挖出一个小木盒子,里头是一根发簪,木雕的,簪尾是一张脸,有点像猫,又有点像狐貍,表情似笑非笑,有些诡异。摸着手感很好,拿在手里就有些舍不得放下了。
许六月抓了抓被剪得短不拉几的头发,哀怨地想,这不会是给她的吧?
行李箱里还塞着一堆内裤,东一条西一条,五颜六色的啥颜色都有,尽显其骚包本质。她想起“大号”事件,还特意观察了一下大小,没看出什么区别来。
好不容易才把所有人的礼物都扒出来,许六月把东西理到一起,合上箱子坐沙发上抽烟。
符湛之这人虽然挺随便的,但是房子弄得真心不错,许多地方的小细节一度让她觉得是女孩子弄的。比如说落地窗臺上的小毯子和软垫、抱枕,比如茶几上的文竹,再比如屏风柜上放的小摆件。就连眼前的烟灰缸都极有特色。
许六月伸手过去,在那鸟巢似的烟灰缸上方点落烟灰,感觉非常不错。
符湛之冲澡完毕只围了条浴巾就出来了。虽然身材是还不错,但孤男寡女不合适吧?许六月扔了个抱枕过去:“能不能穿好衣服再出来。”
“怎么了,担心被我迷住吗?要不要多看一点儿?”符湛之将抱枕扔回去,作势要解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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