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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湛之自从发现在咖啡屋画图灵感哗哗哗的,便就此驻扎下来,跟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一样每天抱着笔记本过来报到。许六月非常不待见他,因为他不但霸占了她的位子,还喝咖啡不给钱!
更烦人的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赵嘉嘉老给她打电话闲聊,即便她每次都是问一句简单答一句,根本无话可说,赵嘉嘉也依然乐此不疲。要不是自己解释了一下,郑卡卡都以为她和个女人谈恋爱了。
这不,许六月正忙着做什果西米露,电话又来了。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个不停,聒噪的铃声跟吃了迈炫一样停不下来。许六月的来电铃声本来是最原始的那种,没有设置任何音乐,但自从赵嘉嘉开始频繁来电,她就给她设了个专属的铃——《草泥马之歌》。这么一来,还真有点儿像谈恋爱,连定情曲都有了。
唱着“马勒戈壁”的浑厚男声响了停,停了响,丝毫没有消停的意思。许六月从容地做完手头的事,洗了手,这才慢吞吞地接起电话。
“啊,终于接了,六月姐你忙什么呢?”电话那头的赵嘉嘉显得有些急躁。
“工作。”许六月硬邦邦地说。
她平素最烦这种连环call,电话打一个就够了,不接自然是不方便或者压根不想接。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打不是惹人嫌么?而且,赵嘉嘉打给她并没有什么事,纯属吃饱了撑的。
“哦,对不起啊打扰到你了,今天客人很多吗?”
许六月懒得和她绕弯弯,赵嘉嘉打电话来想干嘛她清楚得很,便直接说道:“符湛之在画图,没勾搭女人。”
赵嘉嘉忙说:“六月姐瞧你说的,我又不是打来问他的,这不是关心你一下嘛,我觉得和你特别投缘。”
许六月心里呵呵了一下:“哦,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忙。”
“没事没事,那你先忙,拜拜。”
许六月挂掉电话,手指在阻止呼叫上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放弃,走到符湛之面前,敲敲他的桌子,警告道:“麻烦你每天给赵嘉嘉汇报一下行踪。”
符湛之皱起眉头:“凭什么?干脆在我身上装个gps好了。”
“那也没用,gps不能告诉她你在干嘛。”
“草。”符湛之啪一声把笔记本盖上,去裤兜里掏烟。
许六月示意他看墻上贴的禁烟标志,又补上一刀:“还有你别跟她说我跟你说了,不然她又会打来怪我打小报告。”
就赵嘉嘉那尿性,她要是阻止她的呼入,那丫头指不定当天就从学校跑回来找她问个明白。真应了那手机铃声,马勒戈壁的,她许六月招谁惹谁了,交个朋友还带赠送家属的?本来照她性子,就该直接骂过去,但这阵子真是被闹得太累,好不容易都消停了,再把赵嘉嘉闹起来,她可真别想清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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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嘉嘉在阳臺打完电话回到寝室,她的室友感慨道:“你可真行,这么快就安插好眼线了。”
赵嘉嘉在下铺坐下来,嘆了口气:“其实吧,别人我倒不担心,我最担心的就是那眼线。”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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