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秋一色这次晕了过去,足足两日才清醒过来。
醒来过后,她神志还有些不清,估计是从崖上猛得一摔下来脑袋受到了震荡再加上静林子拿木锤把她敲晕留下来的后遗癥。
虽是知晓了此人对他存有的龌龊心思,但是水长天可怜同情她,没把她赶走反而每日细心照料她,日渐将她身上的内伤和外伤都治好了。
秋一色又恢覆了生龙活虎的样子,这日天朗气清,她刚醒来,见水长天不再她身旁伺候着,便起身下榻走到屋外,发现水长天此刻正在那劈柴。
一斧头一斧头费力的砍。
于是她便二话不说走到那堆木柴跟前,将水长天推到一旁,说:“你过去你过去,让我来,我来!”
水长天身为一个年轻气盛的男子怎么能让一个姑娘家帮他劈柴呢?虽然这个姑娘力大无穷,但好歹也是个姑娘。
遂他不依,上前劝阻道:“哎姑娘姑娘,你身上的伤刚好,还是别做此等体力活了,你现在需要静养,我来就行了。”
秋一色瞪了他一眼,“你走开,说我来就我来!”她蛮横得很,一把推开水长天。
接着举起她手上的炽火神刀,“唰唰唰”三下五除二,不出片刻就将面前的一堆柴给劈干凈了,这要是换做水长天他可能要劈上大半天。
静林子在一旁为秋一色鼓起了掌来,忍不住夸讚道:“好厉害好厉害!”
他现在可是秋一色的小迷弟,都想改拜她为师了!
但一想,师父救了他又含辛茹苦把他养大,这个时候弃师从拜,那他师父一定会气得吐血吧。
诶~他嘆了口气,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秋一色劈完了柴又抗着她的刀大步流星走到水长天跟前,问:“还有什么活?我都帮你给做了!”
她嘿嘿又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来,“你就负责貌美如花就行啦!什么臟活累活我承包了。”
她豪言壮语,水长天听的直眨眼睛,这,这这这,还是个女人吗?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了没有了,你赶紧去休息吧。”
秋一色大声道好,随即便就心血来潮,抗着她的刀去荡水长天架在葡萄架上给小林子荡的秋千了。
天气逐渐转热了,那秋千架在一片绿叶缠绕的葡萄架上,山谷中的风吹来,荡在秋千上便格外的凉快舒适。
哪知,秋一色抗着刀坐到秋千上晃了还没两下,那秋千突然就塌了下去。
“吧唧”一声,秋一色猝不及防的摔到了地上,她破口大骂了一句,“这他娘什么玩意?!”
水长天和静林子齐齐睁大了眼望她,静林子晃了十几年都好好的,她这才晃了两下,秋千就塌了。
而且不仅秋千塌了,正当秋一色拍拍屁股要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她脚下绊倒了一截从葡萄架上掉下来的藤蔓,她拿刀挑开那缠人的藤蔓,可谁曾想,大力出奇迹,她生拉硬拽,连带着头上的整个葡萄架都被她生拉硬拽的塌陷了下来。
静林子一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的葡萄!我今年的葡萄啊!”
秋一色连连讪笑抗着神刀跌跌撞撞从那片倒了下来的葡萄架中走出来。
她走到静林子跟前,说道:“那个,你别哭,赶明你想吃多少葡萄,师娘就给你买多少!包你吃个够!”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