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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黑木耳”事件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这大半个月裏,姚望除了每天往乌龟的脸盆裏放点食物外,便不再接触乌龟。
一天两天还好,那几天喻子归也不太想看到他。可是,一周后,十几天后……卧槽,混蛋这是不爱我了吗?
喻子归愤愤地看着蠢狗窝在混蛋脚边,混蛋时不时地用脚揉揉蠢狗的肚皮,蠢狗看起来一脸享受的模样。
狗有什么好撸的!来撸龟啊!
如果眼神有杀伤力,金毛狗狗现在怕是死透了。
就在喻子归羡慕嫉妒恨地过了几天后,姚望终于和他来了次除了餵食外的接触。
——姚望端起脸盆,把他搬到了阳臺上。
栅栏上的一盆植物被往旁边移了移,姚望又把脸盆搬到了栅栏上。
“奶奶刚打电话来说乌龟要晒太阳才健康,之前是我疏忽了,今天开始给你晒太阳吧。”姚望说,“这儿阳光最好,离栅栏边也有段距离,你翻不出去的。”
接着,姚望又出门上班了。
等他走后,喻子归站了起来,趴在脸盆上,往外望去,果然离栅栏边很远,他没有支点,翻不出去。
这么说,那混蛋知道了他是怎么出去的?
——他怎么知道的?
想不通干脆不想,正如初变成乌龟时,喻子归也想过为什么——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会变成乌龟?以及怎么变回来?然而,无解,想不出。于是他便不想了,干脆顺其自然。
喻子归懒洋洋地趴着,开始晒太阳。冬日的阳光最舒服了。
晒着晒着,便想睡觉了……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
“啊——”喻子归伸了个懒腰,摸了把脸,嘆息,“如果那混蛋一起晒就好了,这么舒服的太阳,不知道他办公室有没有。”
“现在这个时间,他快下班吧?”
喻子归抬头望了望天,太阳快沈到山后去了,天很快就要黑了。
在脸盆裏爬了爬,喻子归又爬了起来,趴在脸盆上。这回不是往上看,而是往下看。
——可惜乌龟的视力有限,喻子归实在分不清楼下哪个是哪个。
嘆了口气,喻子归决定还是看风景吧。
就在这时,身后的阳臺传来了开门上。
喻子归疑惑地往后转了转脑袋——这是回来了?
谁知,一团金毛伴随着“汪汪汪”的欢叫声,猛地朝他扑来——
卧槽?!
脸盆被突如其来的大力推得往前滑了滑,最后停在了栅栏边,脑袋卡到了栅栏上——
喻子归后腿下意识地一用力——
卧槽!
翻!
出!
去!
了!
先是随着惯性往上,紧接着,失重的感觉就——
啊——
啊啊——
啊啊啊——
喻子归惊恐地瞪大了眼,四肢乱蹬,恨不得把天蹬穿,然后用爪子钩住,停住不断往下掉的身体。
极快的掉落速度带来强烈的风。喻子归的龟脑袋被上涌的风吹得强制往上仰——妈蛋脖子快断了啊!
都怪那只蠢狗!
等他变回了人一定要多揍他几顿!
不对……他还能变回人么?
这么掉下去……非得摔得龟裂不可吧?
苍天啊……大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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