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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来人是沈闻,叶茗只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和江宁宁之间的互动,慢慢道:“不知勾引未来太子妃又是什么罪?”
沈闻掸了掸衣袖,很是莫名的看她:“你在胡说什么?”
叶茗不理他,只咳嗽一声:“都退下罢。”看着宫人们鱼贯出去,她才慢慢道:“你终于来见我了,否则我合该以为你要躲我一辈子。”
沈闻看着她:“你想说什么?”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叶茗嘆了口气,一字一句道:“你是重生之人。”
说是疑问,用的却是陈述句。
沈闻仍是看着她:“既然都知道,还有什么好问的。”言下之意,却是承认了。
“那那日的反常,只因我的梦是真的,是吗?”
“是。”
叶茗心里早已知道答案,但在听闻时仍然觉得一丝丝抽痛,嘴边扯出一抹苦笑。
若不是重生,也许她还有机会;但如今确认,她便知道他心里只能有叶茗,真真正正的叶茗,再也容不下旁人,容不下她这个鸠占鹊巢的——李惠。
过了一辈子还惦念着的,尤其是经历那样惨烈的生离死别。她忍不住捂住胸口,想起梦中的场景,想起叶茗临终的话语,半晌又道:“荣月公主不爱你,先前……我问过你的。”
沈闻闻言只闭了闭眼,覆又睁开,语气依旧云淡风轻:“……是,她到死,都不愿意爱我。”
叶茗只觉得更是难受,亦是闭了闭眼,哑着嗓子道:“……好。”
她知道自己这身体厌恶顾清留,也知道她对着叶承这些亲人们总有几分膈应,甚至现在对叶文曦压在底下的一抹暗恨也逐渐浮出来,甚至知道这幅身体喜欢的那个人,她虽然不认识,却是一身红衣,看不清容貌的少年。就如同她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喜欢沈闻,喜欢得让她觉得难受。
这是惟一一个能让她全面放松,惟一一个知道她是谁却还一次次帮她的人,哪怕是因着这幅身子,却从来没有骗过她。
是她先喜欢上的,所以她註定是输家,好在若是真正的公主回来,她也会离开,不再纠缠。而现在要做的,便是如何将自己一分分拔出来。
叶茗强行将自己内心的难受压住,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片刻后才继续道:“这些与叶文曦有关?”
提及叶文曦,沈闻便是一声冷笑,凤眼里流出冷冽的光:“有关?如何无关?两面三刀,阴险狡诈,却偏偏装作无辜纯洁。她的手段虽糟糕,阿茗对她却是不设防,难免一次次踩进去,等到最后觉察不对想要反击,却不过是个身败名裂的废黜公主……所谓亲情爱情,到底是如何脆弱的东西?”
叶茗皱了皱眉:“话不当这样说,亲人情人,谁人看到最亲近的人是险恶之人时不是心痛?若是站在他们的角度去看,只怕也是要心寒的。”而她也很难相信,这样疼爱她的父皇,难道也不帮她么?
沈闻依旧冷笑:“是吗?如何我信她,他们都不信她?十余年相处比不过叶文曦几次构陷,这样的亲情,不要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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