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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一个星期没见到夏唯阳,同时,信件也断了,她没再看见来信了。
发现信箱裏没信的时候,她楞了足足十分钟,清醒过来以后确定信箱是空的,她感到如释重负。
同时还有欣喜。
她每天傍晚在巷子口等他,等到天黑都没看见他,她猜想他是因为身体原因请了假没去上课。
一星期后,他如往常那样出现了。
老远就看见他扬手冲她打招呼,他骑着自行车停在她面前,笑容特别明媚,“鸯鸯……上个星期我因为身体原因,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果然啊……
梁鸯走近了些,脸几乎都要帖到他的脸,“现在怎么样了?可我看你脸色还是很差。”
他的脸色和之前相比,更苍白了。
他用手摸了摸脸,疑惑地问:“是吗?”
她笑起来,声音柔柔的,“没事,你再好好养养身体就好了。”
信件有一个多月没有寄来,梁鸯还以为信件骚扰完全停止了,但是在十二月一号那天,她看见信箱裏又像以前那样躺着放得很端正的信件,信件依然是照片,与之前不同的是,仿佛为了赶进度一样,照片的数量不止一张,是三张,照片背后还写了序号。
看见来信的时候她气得七窍生烟,立即就写了回信。
“神经病啊你!有完没完?!”
当天傍晚梁鸯就和夏唯阳抱怨了这件事。
他思忖了一会儿,问道:“为什么你仅有的两次回信都是在骂他呢?不好奇他为什么这么坚持不懈吗?”
“变态就是变态,需要问他理由?”她反问。
他倒是无谓地笑笑,“好吧,不聊这个,省的破坏你的心情。”他转过身正视她,“话说回来,我要和你说件事。”
“怎么了?”看他的表情,梁鸯不禁失笑,“这么严肃?”
他停好自行车,将她搂在怀裏,沈默了半天才肯说话,“要忙艺考了……我们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见面……”
梁鸯哪裏会没想过这个问题,可是更可怕的是他高考以后,去外面读大学……他们分手的可能性……更大了吧?
心底涌上一股苦涩滋味,但她没说出口,只是紧紧地回拥住他,说:“好好考,加油。”
“鸯鸯……”他讨好似的叫唤一句,“你愿不愿意和我走?我在哪裏你也在哪裏。”
这话让梁鸯激动起来,她差点就要说“好啊反正我也差不多一无所有”可是她想到了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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