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是进退两难,碍于自己的身份,亲自跟一个小辈来使计较有失身份,可若没人能治了她,一样有损奕北的颜面。
此事只能由旁人来做。
他朝堂下扫了一眼,一个满头华发的老者会意站了起来,一甩衣袖,怒喝道,
“青璇的公主竟是如此不识礼……”
话未说完,帘后便传来大笑,
“青璇何来的公主,孤是青璇的皇女!”
老者顿口无言,面色难堪。
她端坐在车驾内,帷幔遮掩,俯瞰着脚下的众人,神秘而高贵。
解凌瑶是皇女又如何,就算有继承大统的资格,可她现在不过位同奕北的皇子,如何能越了一国之主。
她的作态,无非是想说青璇之尊凌驾于奕北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