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此言是在说他奕北的公主堪比青璇皇女,青璇皇女做得的事,她孟若吟便做得。
其意不止是在回应解凌瑶方才的话。
解凌瑶曾大呼青璇没有公主,只有皇女,暗指公主地位低下,不及她皇女高贵。
皇帝正是笑驳了这一句,暗讥她,要她明白,奕北不说旁的那些皇子,便是个公主也能胜过她青璇来的皇女。
孟若吟心想,皇帝将解楚容赏与她,便是有这个意思,解凌瑶自己撞了上来。
她不否认皇帝对她的疼爱,但这其中更多的,却还是国与国之间的较量。
如今是报了解凌瑶先前的嚣张,皇帝找回了脸面自是开怀,他不便主动出击,以免传出去说他以大欺小,何况解凌瑶此次前来,名义上还有和亲,所以点到为止即可。
他是这般想,不过他的小公主却已经蓄势待发了。
孟若吟爬起来,拽了拽皇后衣摆,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