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侍各自离去,瀚博院备有他们休息的房间,待到讲课之时,若是他们愿意听,自可到廊下,不愿听可在屋内休憩,或是到小厨房准备茶食。
不过随意走动或是高声喧哗,都是明令禁止的,违反的下场,无人知晓。
瀚博院的静谧中似乎自带着一种压力,便是此刻心烦气躁的解凌瑶也只得安静。
对画放空,孟若吟慢慢才体会此举用意。
没有邱雅棠说的那般简单。
不光是要平心静气,摒除杂念,这只是个基础。
空置思绪,便可获得平和,当然这也不易。
但若是放空,又何必留下这么一幅画盯着,闭目养神便可。
放空应该是个最次解,多少浪费了这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