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爷停下了家法,疑惑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唐大德道“周二郎的砚台下面有刻字,夫子已经知道他不是窃贼了,本来这事儿到这儿也就罢了,就算弟弟偷了砚台诬陷给了我,若没人查,谁能发现?偏周二郎为了出风头,提出晨操时谁不在,谁便是盗贼,这不就查到我和弟头上,害的我也差点被退学。”
唐老爷静默不语,虽然那周二郎不够稳重,但到底是唐二德偷盗再先,怪不到别人的头上。
张氏却不这么认为,她叉了腰,破口大骂“窑姐儿养的贱人,竟敢害我家二德,我收拾他去。”
唐老爷表情不悦“你给我站住。”
唐大德也开口“婶娘别激动,说起来也是弟有错在先,若不是我替夫子求情,弟就被送到官府了,这事闹大,万一那周二郎要告官呢?”
张氏一蹦三尺高“他敢,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还有那唐贱人,上次不让我坐马车,想害我们二德入不了学,这次她男人果然就把我儿子给整退学了……”
她拿起一把铁锹“我,我,看我怎么收拾他们两口子……”
唐老爷怒吼“住口,你不要脸面,我们唐家人还要脸面呢。”
张氏吓得一缩,将铁锹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唐清贵去拉她,她只狠狠瞪着远处。
……
唐甜这段时日哪里都没去,专心在家里照顾病人。
大概那中年妇人本就底子好,七天过去,她呼吸顺畅了,喉咙一点都不红,咳嗽也好了很多。
唐甜知道,她的流感已没有了传染性,但先前的肺炎比较严重,还需要再好好调养一阵子才能完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