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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沈言青边说边往外走：“查岗查上瘾了？”
沈言青嗤笑一声，继续说：“以后你要是想知道我在哪儿，直接问刘璐就好，省的我还要编谎话来应付你。”
李莫恒顿了很久，才说：“言青，你不要闹脾气。”
“我没和你开玩笑，刘璐说得对，我在约会，那天是你自己说你不介意的，你现在还介意吗？”
“这就是你自己静一静的结果？”
沈言青紧抿着唇，她走到一片树荫下，电话两边都安静了下来，李莫恒也终于开口，似是在妥协：“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不用。”
“你现在是连和我见面都不愿意了么？”
沈言青又开始沈默。
“就算你想分手，我也希望是面谈。我在你家楼下等你。”
两边又安静了下来，最终还是李莫恒说：“你先挂电话吧。”
沈言青一楞，然后拿下手机，按下“结束通话”。她挂了电话在附近的商城逛了一圈才搭上地铁回去，即便如此，在她走到楼下看见李莫恒的时候，仍有一种转身离开的冲动。她在那边站了很久才抑制住这种冲动，拎着包往前走。
李莫恒坐在车里，手臂搭在车窗上，黑色的衬衫衣袖被他卷到手肘，之间的点点红光若隐若现。
沈言青立刻皱眉，仿佛已经闻到了烟草的味道。
李莫恒显然已经从后视镜里看见了她，他灭了手中的香烟，打开车门跨出来。
“怎么一个人？刘璐呢？这种场景她不在场多可惜。”
“我和她不熟。”
“不熟？那秦汐呢？”沈言青说完立刻顿了一下，认真地看着李莫恒，可是他的表情没有任何破绽：“我看也不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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