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很凉。
李氏庄园里，不断地有黑衣人来搬尸体。齐天赫面色严肃，背负着双手似在掌控全局。
李氏叔侄被黑衣人押着，站在一旁，李子豪原本梳得整齐的头发，此刻已经变得非常凌乱，他眼神凌厉地看了旁边的薛子尘一眼，“为什么？”
薛子尘没有看李子豪，“什么？”
“我以为我的计划是天衣无缝的，你为什么会那么清楚？”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天衣无缝的。”薛子尘伸手指了指天空，“人在做，天在看。”
李子豪忽然笑了，“哼！我从不相信天，我只相信我自己。”
薛子尘转头看了李子豪一眼，“你是个聪明人，可惜了。”
李子豪听罢，眼神一黯，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成王败寇，自古如此，到头来又怨得了谁呢？
李天南从呆楞中回过神来，他望着齐天赫的背影，忽然哈哈大笑，有些癫狂。
齐天赫听到动静便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天南，声音冷冽，“你笑什么？”
李天南依旧狂笑，毫不理会齐天赫。
齐天赫眉头皱了皱，也就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笑。李天南笑了几分钟，终于停歇，眼泪也从眼眶中流出来。
齐天赫搬了一把椅子，然后坐在李天南面前，“说吧？为什么要破了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