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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把痨病传染给我就不让我吃你碗裏的虾;就不要只要我在场的地方眼睛就不自觉地瞟着我看!赵淮鹤,我早就看穿你了!”
他红了眼眶,“来人!把王妃拉出去,自此再不得靠近本王十步之内!”
“不,赵淮鹤!我要与你生同衾,死同丘。混账东西,放开我!”
我的双肘被侍卫钳制,双腿扑腾在空中,撕心裂肺,毫无体统之态。
我求他不要推开我,哭着手伸向他。
他突然剧烈地咳嗽,一手捂着口鼻,一手伸向我,像往空中要抓住什么,被困住的是我,而他的眼神更像是一只禁在命运囚笼中的白鹤。
太子没有放过他,命运也没有放过他。他最终还是病了,还是染上了痨病。痨病者,无药可医。
侍卫将我越拖越远,他的声音已然微不可闻。
“殷梨,我想吻你,抱你,可是我不能。因为我要你长命百岁,子孙满堂。”
都虞把一张薄薄的纸从窗户的缝隙递给我,“王妃,你便当这是王爷的心愿,你成全他吧。回殷府。”
我对着烛火看,放妻书。
“哗啦!”门外的锁打开了。
我把那张纸扔给了都虞,向赵淮鹤的寝殿奔去。
秉烛,的手掌和脸贴着他寝殿的窗纱,好像这样能再靠近他一点。
“赵淮鹤,睡了吗?”
“睡了。”
“你一定要我走,那好,我先回殷府。你别动气,安心养病,不然又要咳嗽了。你亦不必难过,肺痨未必那么快就死。如果世间的夫妻知道彼此要死,便和离,那世间就没有夫妻了。因为,每个人都要死啊!哈哈哈,嘿嘿嘿……不好笑哦?”
“赵淮鹤,我一定会治好你的,我会找到那个缅甸神医!”
……
“赵淮鹤,我不要什么长命百岁,子孙满堂,我只要你。”
唠叨完,我便起身了,回头看那赵淮鹤的寝殿,殿内灯亮起,窗纱上细细的一滴泪痕,不知是他的还是我的。
神医
虽说我回了殷府,却是将赵淮鹤那劳什子的放妻书由都虞退还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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