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他总看这猿猴在洞口舞棍,耍来耍去,就是那一套“刀法”。他虽然没有全心全意去看,但时间一久,耳读目染,竟不知不觉之中领悟了不少。
山中呆的久了,不寂寞那是瞎话。突然冒出一个大胆可怕的想法,我可不可以学这巨猿的“刀法”以消除这山中的寂寞!
可是又怕那猿猴翻脸,每一次看它舞棍不过四五仗,今天却十仗还要多。他悄悄捡了一个干枯的树枝,过不多时手中便多了一把棍子,虽然不如猿猴手中的长,但拿在自己手里,沉重刚刚好。
他也不敢看向那猿猴,自己胡乱的舞了几下,偷偷看那猿猴,看它并没有任何反应,还是全心全意的耍它的“刀法”心下略安。
凭借这几天看着猿猴耍棍的记忆,开始模仿起来。本来已经记得滚瓜烂熟的“刀法”此刻使将起来,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那猿猴虽然高大,但舞起棍来却甚是灵活,自己虽然矮小,可是舞起棍了却如此笨拙。本来矮小的应该灵活,高大的会略显笨拙,这里到好完全反过来了。
有时那巨猿会停止舞棍,驻足观看他的“刀法”。看他舞动的笨手笨脚,栽栽愣愣的样子,会手舞足蹈,大笑起来。
他看那猴子笑的前仰后合,直拍巴掌,心里却莫名的着恼。心想我舞的棍子真有那么好笑吗?一个破猴子的棍法有什么了不起。你笑我我还不舞了呢!
他狠狠的扔下棍子,气呼呼的转过身,颓然坐在地上。背对着那猿猴,不再看它耍棍。
那猴子看他着恼了,也不以为意,又耍了一会“刀法”看他还是背对着自己。索性停了下来。挠了挠猴脑,好像在冥思苦想着什么问题,突然跑了开去。
过了好一会,听不见那猿猴舞棍的声音,心里在想,这破猴子在捣什么鬼,偷眼观瞧,却哪里有猴子的影子了。正看到从山上滚落的几个石块。
他抬头望去,只看到那猴子在山崖陡峭的岩壁上,左跳一下,右跳一下,身子不断上升,只一会功夫就消失在山半腰的迷雾里了。
杨天赐感到很好奇,每天这个时候正是猴子耍棍子的时间,今天这是怎么了,棍子还没耍完,就跑到这山上去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