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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天宝被西门吹雪骤然冷冽下来的表情震住,然而还没有来的及说什么,就被强硬的拉近屋子裏。
屋子的门被狠狠拍上,脆弱的木门连震了三震。
玉天宝从来没有见过冷冷淡淡的西门吹雪这简直已经算得上是气急败坏的表情,一时间噤声,惊疑不定的看着他。
“他还伤了你哪裏?”西门吹雪冷脸。
“什么?”玉天宝一懵,接着连忙反应过来,虽不清楚这话裏的“他”究竟是不是……但他也顺应着含糊了过去,连连摇头。“没有了。”
他示意的有些急,脖子又在隐隐作痛,但没敢表现出来。其实手臂上大概还有些淤青,可若真如实回答岂不是成了告玉罗剎的黑状?来日裏要是被翻出来,玉罗剎自然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玉天宝微仰头,顺从的让西门吹雪给他涂了些药,药膏清清凉凉的,不像他用在脸上的膏药,有时候有些扎人的刺痛。再用上一杯调试过的冷茶,原本嗓子火烧火燎的灼痛感顿时消散了不少。
不适的感觉没了,玉天宝惊魂甫定,眉眼这才舒展开来。
他们两个静默的坐着,虽然彼此都没有说话,但却没有半点尴尬或者不耐的表情。
玉天宝兀自在心底嘆了口气,若时间停留在此刻也好,至少活的悠闲。如果可以,他可不愿意被卷入西门吹雪与玉罗剎的修罗场之间。
毕竟人家才是正牌父子,他这个假货硬生生傻了很多年把自己当个笑话,娱乐了别人,现在好不容易理明白了些,何必去惹嫌?
他真的有股子冲动,在这两父子面前狠狠一拍桌,然后劈头盖脸的表示让我走,我不要淌这浑水!
然而也只是想想……
要知道,自从死过一次,感受过死亡的痛苦与虚无之后,他玉天宝最珍惜的可就是他这条命了。
为此他连脸都不要了呢。
玉天宝委屈的摸摸脸上的疤。
“别抓,”西门吹雪道,“你只要按时涂药,不吃荤腻刺激的东西,自然会慢慢淡去。即便不能恢覆如初,也可以变淡些。”
玉天宝自然是点头。
“好了,让侍女带你去后山的温泉解解乏吧,我会让他们给你换一间屋子,就在我的院落。”庇护的态度不言而喻。
此话一出,别说是蹲房顶的玉罗剎气的快要暴走,就连玉天宝也是陡然一惊,踟蹰道,“这……这便不必劳烦了吧。”
玉罗剎对自己接近西门吹雪显然是持十分厌恶的态度,没见到他连本来乔装掩饰的装扮都不再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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