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二婶在苏难身上仔细打量着,上午还挺嚣张的姑娘,现在这个鬼样子,还真是报应啊。
苏难端着药碗,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终于,抿了一口。随后她干呕一声,直接吐到了一边的垃圾桶里。
她痛经严重,一到生理期就容易犯恶心,这一恶心,她特别痛苦得干呕了好久。
眼尾眼泪都沁了出来,眼睛和鼻尖都红了,长得好看的人一旦再虚弱起来,不论是谁都会怜爱几分。
房子里的阿姨赶紧倒了一杯水过来放到一边,廖时也揽着她的腰,眉头皱紧,“阿难……”
“时也,我可算知道你为什么要娶她了,别以为二婶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他们那个圈子的人都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