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医生,”苏难俯身凑近他,“你说什么不许了?”两人气息纠缠,唇间距离只剩下十几厘米,真是个极度暧昧的距离。苏难伸手,摘了她的眼镜,金色的链条摇晃了几下,被她连带着眼镜一起扔到了沙发一边。此刻,是一双眼尾有泪痣的美目毫无阻隔地看着他。她的眼睛只要带着笑意的时候,就像是狐狸一样,廖时也有那么一瞬间,理解了商纣王。博美人一笑的罪名,真是浪漫。廖时也低头,“烫伤的地方还痛么?”“没感觉。”他依旧看着手表,大概过了八分钟左右,毛巾已经不再冰凉了,他揭下来,她的皮肤状态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