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脑子推定有问题很久以后。
父母一直带我辗转于各大医院或心理系能力者之间治疗。
他们都认为我看到的是幻觉,都企图让我放下了一个幻觉。
心理医生说我是目睹妹妹的了死亡场面,脑子受刺激太大,产生了幻觉。
心理系能力者说,那是我觉醒的能力,制造出了一个幻觉。
我觉得后者是对的,但是它的治疗方法我却不能忍受。
他们都让我放弃自己产生的幻觉,重新面对生活。
总要放下的,他们这么说。
可无论是不是幻觉,那也是妹妹唯一留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了。
就这么置之不理,那岂不是等于它永远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永永远远不能复生,时间永恒的在前进,而它永远的消失在了这一段时间长河之中,永远不会再度醒来。
更是因为熵增的关系,无论宇宙与事物再怎么轮回,时间和事物的状态也,再也不会来到这个尺度了,这个尺度是唯一的。
所以在我也消失前,我不愿意放弃它,放弃这个幻觉,放弃她在世界上唯一的遗留之物。
如果她是真实的而不是幻觉,那就更不必说了,这样的话,它的存在必然昭示着某种可能性。
至少是颠覆现有的一部分科学体系的存在的可能性。
那些大人们知道也了解我这个想法,因为他们或许或多或少也曾经经历过,有过类似的想法。
他们走出来了,而我走不出来,我身上负载的终究和他们有些不同。
我不知道未来的我能不能走出来,不过超大概率会。
所以抱着这么悲观的想法,抱着这么对未来的悲观想法,我现在不愿意放弃,直至现在的我所不能到达的未来。
至于未来的我,那就不是现在的我能约束的了。
走在昨天去往的一个心理系能力者的路上,我一边默默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