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师傅现在就算是踏平了监狱,也要把韵儿救出来再说。”楚墨又是脾气暴躁地砸了餐桌一拳,餐桌上的玻璃杯都跳了跳,白开水溅了出来,“我这就去准备准备,师傅你看是要文斗还是武斗?”
安知瑶闻言暗戳戳地翻了个白眼,文斗武斗?当现在还是古时候哦,对对子或者动动拳头,就可以无视法律了?
然而安知瑶却不知道,在这里,有时候容澈就是法律,比如他现在只是在钟山耳边耳语了几句,钟山打了个电话给警察局上级施压,他们就得到了蒲风韵被放出来了的消息。
“老师,师母你们放心,我已经让钟山去接风韵了。”容澈柔声安慰着蒲毓钟夫妇,随后又对楚墨摆了一张冷脸。
“楚墨,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长进,风韵是个喜欢浪漫的女孩,现在收起你那一贯的粗鲁,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