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嬷嬷笑道:“您这话真是,没福气哪能来伺候您呢?”
“只是奴婢没想通,按说俞姨娘有宠有子,二夫人之前不急着安排自己人,这都好几年了怎么才想起这回事?”
“你问到正头上了。”王妃哼了一声,脸上带了些笑意:“还能为何?若不是她总算有孕了,哪里肯放别人去争宠?”
季嬷嬷闻言一愣,反应过来立刻哎呦一声道喜:“难怪呢,您这两日格外高兴,原是想着嫡孙。”
“未及三月,别声张。”王妃笑着摇头:“若不是她来问我要听柳,我也是不知的,老二这媳妇主意大着呢。”
“不过也好,做主母的没点心眼我反倒担心。”王妃起身往内室走。
“不说这个了,凛哥儿和王爷去了多久?”
宗凛和定安王去了军营巡视,每月里有半月都不在王府。
季嬷嬷扶着她:“快有一旬了,您安心,总归重阳之前能回。”
王妃没说话,想了一下就挑眉笑:“是没几日,那你待会就去跑一趟,把听柳的放良书办好。”
“主子…这…”季嬷嬷有些惊讶:“那若是二夫人问起…”
王妃瞥她一眼。
季嬷嬷未尽之语尽数顿住。
瞬间,季嬷嬷便了然:“是了,咱们正院出去的,哪能是个贱妾。”
妾和妾之间也有不同,奴籍的妾不管从何种角度看,都是地位最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