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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中的树荫下,万俟夜慵懒地斜靠在石椅之上,一身黑衣以银色的丝线绣着繁琐的纹样,衣领玉袖口都为暗紫之色,长发肆意披散,手执酒杯的模样,整个慵懒华贵,剑眉如峰,深沈的眸,隐隐透着淡淡的紫色,俊美而又隐透佞气,端了酒杯仰头而饮的模样却也潇洒之极。
白画斳站在树下,手执长笛,笛声悠扬轻悦,如若吹笛人此时的心情,一头的发丝被风撩得丝丝荡开,衣袂翩然,他眼睑半的模样浑身透露出来的皆是出尘清逸,丝丝长发垂于而身侧轻荡,点点光缕穿过树荫照射而下,洒在他的身上,金光屡屡,一袭白色如若反射出了万丈光芒,耀眼至极。
将酒杯在桌上转的哗哗作响,万俟夜眼皮轻抬,看向身边如若从画中出来的男人:“都这个时候了,人还没起,你昨晚会不会太狠了一些”
笛声猝然而停。
男人垂眼,斜眸看他:“若非你是,又何至于此”
万俟夜笑:“我那可是忍心割爱,要知道这上品珈蓝可是价值千金”
“千金?”男人淡淡勾了嘴角,满身皆是说不尽得清俊雅韵:“莫说千金,便是一两也没有,即便有,一个铜板也不给”
万俟夜好笑:“我说你好歹也是堂堂七贤庄的少庄主,这般厚颜无耻不怕辱没了你七贤庄的名声?”
男人满身随意:“好歹你与我相交也是多个年头,竟不知我七贤庄的规矩向来如此?”
万俟夜彻底无言,眼珠一转,忽而来了好奇:“那个玉横,用过之后感觉如何?”
男人眸光一斜,眼底得颜色透着几分淡淡的寒。
万俟夜毫不为意:“我只是好奇而已”勾唇,轻笑:“当然说不说是随你高兴,但日后我可就不能保证我会不会做些什么”
白画斳微微挑眉,将笛别入腰间:“模样自是上乘,但用过了才知道其实跟我后院的那些人也没什么不同……”
万俟夜微微瞇眼:“不过声音很好听……”因才落,万俟夜赫然闪身,衣袂翻飞间立在一旁,却只见他刚才斜躺的石椅已经被人劈做了两半,万俟夜微微扶额:“我并非有意偷听,只是今早路过时偶然听见的,动静很大”
一手负身后,白画斳一手轻拍衣角,举止投足满是优雅风韵:“御剑山庄在武林之中,已有百年历史了吧?”
万俟夜微微瞇眼。
白画斳轻笑,一双眸里的颜色似乎隐有几分血腥:“要不要猜猜,我若想毁了它,会用多久的时间?”
最佳损友莫过于此,一个比一个还绝。
万俟夜无奈,嘆了一声:“还请少庄主大人大量”
看他一眼,白画斳不再多言,举步便走。
这一觉,赫澜渊一直睡到翌日巳时才幽幽醒来,睁眼的剎那,浑身得疼痛如若被人拆掉又重新组装了般,异常难受。动动唇,还未说话,沙哑的喉咙便让他猛然一阵剧烈地咳嗽,待缓过来后,赫澜渊抬眸,看向扶住自己的人,而后之前的记忆瞬间便跟着回笼,犹如潮水一般涌了过来,一个眨眼,便红了个彻底。
见了此,白画斳抬手轻轻刮了他的脸颊:“怎么得一看见我,就变成了小红蟹?是被清蒸的还是油炸的?让我看看”说着,便动手要剥赫澜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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