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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卿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什么都不用管,只感觉血液的流淌,心臟的搏动。
这种感觉很微妙,突然没了继续战斗的力气,没了志气,这分明不是她的作风。
呵…若是千谟在,怕又是要笑话她了吧?
体内的热量渐渐流失,祁卿也不去管他,将双膝抱至胸前,静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而在她身后,站着一个玄衣女子,那人算不上年轻,却是与祁卿同样的身姿挺拔。
她实在是看不下去,将祁卿小心扛上肩头,又将桌上摆着的祁卿爹娘的牌位塞进怀中。
出了大堂,一个纵身消失在将军府。人如其名,来去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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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身在西歧的关礼自是不知道祁卿这边发生的事的。
那日之后,他乘胜追击直打到永安,待部署完之后,它便回了元沛皇城,不想,这一回去,却是变了副模样。
他还未进城,就被守城的士兵拦下了。
关礼纳闷,按说将军回来应该会安顿这些,怎么反而是不认自己人了?
他示意跟过来的两千精兵在城外扎寨,自己则是想办法和将军他们联络。
结果送出去的信过了半日还没有音讯,他做不住了,命副将再次带兵等候,自己乔装进了城。
进了皇城以后他并没直接进宫,而是奔了祁卿的别院而去。相比宫中,他倒是更相信将军会在那里。
钟坤这里早已是急得团团转。
自从洛云琦入主宫中以来,宫中的戒备就变得无比森严,就连平时他能进出的偏门也派人守住了。
他又不能逼宫,毕竟将军在他们手中了,更可笑的是,今早传来消息,混进皇上亲卫军的项霜居然被岭南和赣南一道的兵生擒!
这也怪不得项霜,毕竟被自己的人背后捅一刀,是谁都会疏忽。只是,如今项霜也被关押在宫中,城中也送不出去信,关礼那也没个消息,着实令人等的心焦啊!
正在这时,关礼却推门而入,见站在窗前一脸愁云惨淡的钟坤楞了楞,似是意识到事情的严峻性,来不及问上一句好,便将自己那边的情况告诉了钟坤。
钟坤关上窗户,招呼关礼坐下,见他虽风尘仆仆也没受伤的样子,放下心来,把宫中的一系列变故讲与他听。
“怎么会这样?”关礼也是一脸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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