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庭上豪气干云的西华子,院落里一名带刀粗汉啐了一口道“老子若是也有这等师门,却该如何潇洒。”
同桌一人笑道“贺老三,凭你这付模样,也有那缘分得入高门?你师父的功夫怕是都没学全吧。”
在坐诸人尽皆哈哈大笑,显是知道这贺老三的根底。
“呸,一只猴你又比老子强哪里去?老子至少有个师父,不像你,叫花子一般,东拿一招,西偷一下的。”贺老三觉得面上无光,出言嘲讽道。
“好胆,有本事跟我练上一练。”
“当我怕了你了!”
众人一看,纷纷起身拉住,这是什么时候,上有名门大派弟子,下有陕甘群豪,闹将起来,没的丢了大家的脸。
二人原也不过是血气上涌,如今众人一劝,自然顺坡下驴,只嘴上犹自骂骂咧咧。
这一桌本应都是粗鄙汉子,此时却有一少年端坐其中。
一只猴见贺老三与少年熟识,便自出言调戏道“兀那小子,莫不是这贼斯的儿子?长的忒也白净,怕不是不知道自己是谁的种吧。”
他说完这番话自觉好笑,旁若无人的笑出声来。
然而令人诧异的事,听了他这么明显的嘲讽,贺老三竟然出奇的老实,一双眼时不时的撇一下少年,混没有暴怒的迹象。
一只猴笑了半天,发觉就自己一个人笑,顿觉尴尬异常。渐渐收了声。
只见那贺老三一脸戏谑的望着自己,令他心里不由得一阵突突。
嘴上强自不忿道“怎么?贺老三的龌龊事说不得?今日众豪杰在此,恁的就你气量狭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