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
后面的两个字其实说得都有些不清楚。
瞬间,一拳头下来,他的眼前变成一片黑暗。
见这人终于闭嘴安静下来,长越这才伸手勾着这人的腰带拖着他往前面走。
走到地上,把手松开,这人便如同一滩烂泥倒下去。
长越拱手禀报:“公子,人在这里。”
“把人送到平康王府。”萧瑾瑜接过随从递上来的帕子擦过手,连看都没看那人一样,直接对他说。
长越闻言便要提着人离开。
萧瑾瑜叫住他,指指那边坐在血泊之中的人,另外补充一句:“还有他,一并送去,另外再给平安时带一句话。”
长越躬身,静候他的话。
“平康王府尚且还未轮到他做主,汴京城更也轮不到他做主。”
萧瑾瑜语气平平,似乎并没有觉得这些话有什么,却听得周围的人冷汗直冒。
连平康王府都不放到眼中的人,这人的身份……
“是。”长越若无其事地应下,然后走到血泊中,左右手各提着一个人拖着他们离开。
其余人悻悻,连忙让开路。
不远处的苏霆看到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人也就轻刻间就变成另外任人宰割的存在,实在是有许多说不出的情绪。
“那二人…”他看着苏兮,表情一时之间有些复杂。
苏兮以为他是一时之间难以接受,正要劝解一二,然后就听到——
“真是罪有应得,恶有恶报,活该!”苏霆迟疑片刻后,声音愤怒地说。
苏诚人小鬼大,跟着点点头:“罪有应得!”
明碾米不会那些文绉绉的话,只能干巴巴地说:“那些人都是坏人,干坏事,被人打,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