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也尝一尝战败的滋味。”眼中的红血丝更甚。
孟基抽出手中比常人更宽更重一些的剑看了一眼,憨厚的笑着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不在乎,不过即便有那么一天恐怕萧小将军也看不见了。”然后在萧肖震惊的注视中将剑架到了萧肖的脖子上,缓缓道:“受主子之命,东启关破,生擒萧肖立即斩杀!”
手起刀落,一颗人头骨碌碌的滚到柱子边。
孟基看着地上身首异处之人,叹了一口气,惜才一般的道:“将萧肖的首级收起来,身躯便早些入土为安吧!”
侍卫:“是,将军!”
做完这一切孟基两步就迈出大门,找到正在排兵布阵的张齐宴,“还是二公子谨慎,提前就埋下了杀手,不然真要让萧肖将消息传给萧言就坏了主子大事了。”
孟基这样的大老粗自然不可能真有那么精细的心思,截杀信使的事情是张齐宴派人做的,不过吃一堑长一智,想来经过这件事情孟基也该知道自己的疏漏在何处了,及时改正错误,在孟基这样憨厚的人身上是经常发生的事情。
张齐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所以已经学会了?”
孟基客气的抱拳,“是,学会了,以后行军打仗定然记得谨慎行事。”说着又转头看向身边副将,“即便我不记得,副将也会记得的。”
副将连忙抱拳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