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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乐
耳畔，似乎响起很久很久之前，启初就和她说过的话：“你怎么那么傻，秦厉他喜欢夏如丹，你还把一颗心栓他身上做什么？成天跟在他身后凄凄惨惨，都不肯……不肯回头看别的人一眼吗？”
“肾衰竭！我不就去了美国没陪着你一年，你怎么把身体搞成这样子的！秦厉呢，他为什么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资格当你丈夫！”
“没有匹配肾源……对不起，我没有给你找到匹配肾源……医生说，你最多还有半年的时间了，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能力……”
“离婚协议书？什么叫如果你支撑不下去了，就让我把他寄给秦厉，你要还他自由？你疯了！”
“不会的，不会有支撑不下去的那一天的！如果你出事，我一定让他替你陪葬！别求我，我忍受不了你的哀求——”
“夏棠棠，你就咬定了我永远不会拒绝你，是不是？好，不就是给他寄一封信，还不许我告诉他你不在了么……如果，这是你最后的愿望，我会为你做到……”
启初，我是不是让你看笑话了？
可是，我就是这么傻啊。
我喜欢他。
还是喜欢他。
这一次，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那张离婚证书，帮我寄给秦厉吧。
我没有输给夏如丹。
我只是。
输给了秦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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