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风亲手杀死了赵义,问田健要了把短剑绑在自己腿上。吩咐田健和张辽割下所有的头,然后启程返回荥阳。
甄荣扶着他回到车厢包扎左臂。
甄宓在一旁不停地问“姐夫你不怕吗?”、“姐夫你不疼吗?”、“姐夫……”
田风怕,也疼,可是他没有选择,他是这支队伍的首领。
他做了所有他能做的,并且做到了最好。
当然,八剑七洞那个不算,他也没想到最后一剑会扎到自己,虽然不是很深……
甄荣包扎完之后,伸出双臂把田丰搂在肩头,她没想到这个保护她的男人居然没见过血,更没想到他第一次见血居然就敢提剑杀人,还是用那种暴虐的方式。
这让她有些怕,又有些怦然心动。
田风哭了,虽然没有哭出声,泪水一滴滴落下。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头狮子,一头利爪尖牙的狮子,跨越千年的知识和打工人的心就是他的爪牙。
这一刻他才明白,原来自己是只羚羊。
好在他有一对尖角,田健和张辽。
他会躲避,但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如同老鼠一般逃亡,他要堂堂正正地跑起来。
让所有人看到自己矫健的身姿,让这个时代看到自己作为一个打工人的韧性。
“荣儿,”田风用力抱紧甄荣,不顾她的慌乱和身边小萝莉的震惊。“这是我第一次流泪,也是最后一次,只要我活着,一定会保护好你。”
他要用血和泪分割他对后世的眷恋和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