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溪只觉得他拉着自己的手,实在是令她难受,仿佛他掌心里都是芒刺一样,刺得她哪里都不舒服。
便拧眉,开口道:“还请郎君松手,我自己会上车!”
裴淮清顿了顿,回眸之间,被她眼底的不耐烦刺中,手不自觉地松了半分力气,沈棠溪便借机将手抽了出去。
接着也不去看裴淮清的脸色,更不在乎他的想法。
自顾地上了马车。
裴淮清顿了顿,他发现他们两个之间,好似有些倒过来了,从前都是她想尽了法子与他亲近,但如今,是他想亲近她,她却万分抗拒。
这种感觉实在很不好。
福生小声提醒:“郎君?”
裴淮清才回过神,自己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了,也立刻上了马车。
本以为上车之后,沈棠溪至少会在等着他,待他过来之后,问他方才是想与她说什么。
然而他上去之后,便见沈棠溪已经打开了车窗,眼神在往外看。
明明外头这会儿,什么都没有。
从这个角度,甚至都看不到沈家的大门,但她宁愿去往外瞧,也懒得看他一眼。
裴淮清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落座后道:“棠溪,你还在生气吗?郡主身份高贵,昨夜那样求到我跟前来,我不能不管。”
沈棠溪嘲讽地轻嗤。
是了,身份高贵的未来妻子不能不管,身份低贱的现今妻子,就可以随便将人扔在街头。
见自己说话,沈棠溪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眼神依旧盯着外头。
裴淮清坐过去,将那扇窗户关上:“我真的有重要的事,与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