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愣住了,不敢置信地又扯了扯门,发现还是拉不开。
“少夫人,这可怎么办?有人将门锁住了!”
说完,她便走到窗户旁,想翻窗出去,接着发现几扇窗户也都被锁死了!
红袖就是再蠢笨,此刻也是明白了:“都锁住了!都锁住了!少夫人,分明是有人诚心想冻死您!”
沈棠溪听了,竟然都没觉得多意外。
胆敢锁上祠堂,多半是崔氏的意思。但崔氏与萧毓秀不同,若非同上次那般气急了失去理智,崔氏为了裴家的声誉,是绝不会想在这个当口要她死的。
恐怕是觉得,老太太总是护着她,日后一家子骨肉至亲难免因她生出嫌隙,便想以此好好收拾她一回,叫她知道必须顺从裴淮清。
红袖狠狠地拍门,对着外头大吼:“开门!”
“快开门!”
“你们是想害死人吗?开门!”
然而外头没半分动静,也没人理会她。
红袖还要吼叫。
沈棠溪头昏脑胀地咳嗽了几声,嗓音又嘶哑了几分:“别喊了,不会有人来的。”
若是有人因为她们喊几声,就把门打开,崔氏也不会叫人将门锁上了。
红袖哭着道:“少夫人,这可怎么办?”
这裴家人,当真是不做人了!少夫人的病都没好,他们便又下这样的毒手。
好歹少夫人也为裴淮清做牛做马了几年,他们这样待少夫人,就不怕天谴吗?
沈棠溪没有说话,实是已经冷得说不出话了,想省几分气力。
见她脸色越来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