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昏暗的窗前,站着的那个人,似乎永远别想看清他的脸。
张遇才道“叶皓想让我们张家,也参与到针对南宫家的抢人大战中去。”
“抢人?单纯的靠抢人就想打垮南宫,是痴心妄想。”那个人道,对宛城商界发起的抢人大战很不屑,“他难道就不关心夺回他叶家的财产?”
“这个……他倒是只字未提。”
那人沉思不语。
“我们张家大多数商铺都是药房,抢人干嘛,又不需要下苦力的,这和我们完全没有关系,叶皓真是想一出是一出。我说根本不可能,而叶皓却说简单。”
“喔,是嘛,他怎么说?”
张遇才觉得这事儿不靠谱,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没办法搞定自己的老爹,回到
“叶皓说,只需要告诉我爹,叶家易主,王浦义必然在商会站不住脚,商会无首,张家出来主事,定能掌舵志成商会,张家必将打开其他商路,为张家成为宛城新的商界新秀奠定基础。”
“这么说,叶皓还是有点谱。”那个人却是瞬间改变了对叶皓的看法。
“我看特别不靠谱。”
“可以一试,你只需要将叶皓的原话转述给你爹即可。”
“好吧。”张遇才很紧张地问了一句,“那,我欠赌坊的钱”
那人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这件事办成了再说吧。”
张遇才刚刚才到家,坐到客厅,见桌上有一杯茶,拿起就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而他老爹,在后堂已恭候他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