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人！”
听到这三个字，林父林母都有些站立不稳。
最终，还是林父颤抖着问：“卓医生，如果是您来做开颅手术的话，手术成功几率有几成？”
卓季安表情严肃：“不到三成。”
林父直觉眼前一黑，喃喃不敢置信，“不到三成？”
卓季安叹口气，“抱歉。”
他虽然盛名在外，但是他是人不是神，并不是所有手术他都有十成把握。
一旁的张医生忍不住开口解释：“那个位置，卓医生说三成的成功率已经很高了，如果让我主刀，一成都不敢保证。”
这话一落，林父林母的脸色又惨白了几分。
一边站着没说话的林悦在听到这些后，心中划过一丝雀跃。
她巴不得林翀这个偏心眼的永远都不要醒来！
明明她才是跟他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是她的妹妹，但是那个林翀眼里只有林谢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杂种，活该他有今天！
“不过你们也不要灰心，或许等几天，那淤血转移了也是有可能的，到时候手术的成功率就大很多。”卓季安说道。
这番话对于被打击到绝望边缘的林父林母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安慰了，尤其是从卓季安嘴里说出来。
一旁的张医生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不是说卓医生不善言辞，最不耐烦跟病患家属打交道，向来是做完手术就走的吗？
看来传言不可信！
卓医生明明对林父林母态度好得很。
林父林母也受宠若惊，所以一直等卓季安走了之后，他们才回过神来都忘了问卓季安到底是谁请动的他来出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