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幕被不远处的柏君朔尽收眼底。
因为宴会已经正式开始,宾客们也都变得放松起来,有不少想寻求合作的企业总裁纷纷上前来攀谈。
所以柏君朔几乎是在被人簇拥着。
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合。
可今天,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易感期戴着止咬器来参加画展,可不只是为了见沈连衍一面。
那晚清醒后,易感期混乱时做出的事一直在脑海里回放。
他清楚,自己有些失控了。
——在某一瞬间,他竟然想咬俞眠的脖颈。
虽然大部分Alpha易感期都会做出强行标记他人的事,不然止咬器这种东西就不会发明。
可柏君朔却很清楚,自己的自控力没那么差劲。
别说俞眠只是一个Beta。
就是曾经公司还在叔伯控制时,他们为了更好的掌控自己,将他易感期和Omega关到一起,他都自始至终没有碰过对方一根手指。
可现在,他竟然想去标记一个腺体早已退化,根本没有任何信息素的Beta。
这不对,这根本就不是他。
自己喜欢的自始至终都是优秀独立、像沈连衍那样的人。
因此柏君朔下定决心要纠正这个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