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自家老爷子那锐利的目光,白怀善渐渐失去了底气,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了,但还是坚持着将自己的看法说出来,“儿子瞧着糖宝儿跟以往也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性格、脾气、习惯等等都还是从前的模样,待我们的态度也是一如既往的,不像是装出来的,更不像是没有了过去记忆的样子……”
虽然白怀善没有什么天赋,没能继承白老爷子的衣钵,但基础底子还是有一些的。
比如说,他还是知道夺舍这种玄而又玄神乎其神的事情是真实存在的,也知道那所谓的夺舍只能夺取身体无法夺取记忆,除非……
除非夺舍者能够吞噬被夺舍者的灵魂。
但即使是如此,也未必能够获得那具身体原本的所有记忆。
更重要的是,白怀善依稀记得自家老爷子曾经提到过,现今世界灵气越来越匮乏了,想要夺舍他人的条件自然也越来越苛刻,越来越不可能实现了。
“你这个不省心的玩意儿!没有继承老子衣钵的天赋也就算了,竟然还能连小时候学的基础打的底子都忘得七七八八,就只记得个夺舍!
“老子刚才说的是,不知道现在这个还是不是原来的糖宝儿!原来的!糖宝儿!听懂了吗?”
有这么一个不省心的蠢儿子,白老爷子感到心累,非常心累,心累得忍不住就咆哮了起来。
现如今的这个世界灵气匮乏,夺舍什么的已经成了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但除了有心之人主动的夺舍外,一个人不再是从前的那个人了,还是有很多种可能的。
比如说,天道选择的被动夺舍。
比如说,阴差阳错的相互替换。
再比如说,同一个魂魄的前世今生……
“啊?原来的糖宝儿?”